上官淺:"我不想死,我還不能死"
上官淺:"求求你放了我"這句話,很早以前有人跟上官淺說過,只不過當時的上官淺只是沖她溫柔的笑了笑,隨后就毫不猶豫地用銀簪收割了她的性命,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她用這種卑微又祈求的話語,去求那個人給自己留下一條生路了
宮謹羽聽到上官淺的求饒,并沒有停下正在吸血的牙齒,他相信上官淺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被動的局面,他一定能夠找到破局的方法,在無鋒這么多年了,如果她還是堅信著用祈求卑微的姿態能夠贏得敵人的心軟,來求那一線的生機,那么她就不配當魅了,自古以來能活下來的人都是有利用價值的人,她沒有讓自己看到利用的價值,又怎么配活著呢?
上官淺:"(眼中帶著淚水,梨花帶雨的說)對不起,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會聽大人的話,大人,說什么我都會聽的,我一定不會反駁,也絕不敢再討價還價了"
上官淺:"大人,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一個秘密,那個秘密一定能夠幫到大人,而且大人初入人間一定需要血液,我一定能夠為大人尋來最鮮美最可口的血液,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去為大人尋來"
上官淺:"大人,你放過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上官淺的模樣可憐極了,任何一個人,稍微有些憐香惜玉之心的人,都會忍不住的憐憫她,只是可惜了宮謹羽從來都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女人,也因此從來不會憐憫任何一個女人,尤其是一些紅粉骷髏,蛇蝎美人,他可很害怕,下一秒就會被捅穿。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自己要是再不放過他的話,那么她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萬一真的想要魚死網破,他雖然不怕,可是上官淺死了會有很多麻煩,到底是前世的隊友,又是曾經朝夕相處過的師妹,沒必要把她逼死,自己親爹做的孽,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就算是再不情愿,就憑著那一身血脈的關系,也應該承接一些因果。
宮謹羽緩緩的松口,眼中的紅光漸漸褪去,恢復了那一副不染塵埃,淡墨佛性的模樣,仿佛剛剛掐著上官淺的脖子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宮謹羽站起了身子,長身玉立,纖塵不染,就好像一朵白蓮花,還是被雨水洗刷了三天三夜的,干凈得讓所有人都想回家去洗澡,就連剛剛被他掐脖子的上官淺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完全不像一個普通人。
玄祭:"剛剛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警告你而已,別給我耍什么花招,你是孤山派的后人,你原本不應該遭此劫難,你記住,你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無鋒的殘忍肆殺,是因為宮門的不作為,而那些無辜之人從來都沒有擋過你的路,也沒有傷害過你"
玄祭:"不要因為你自己去傷害無辜的人"
玄祭:"點竹,我會去殺,宮門,也很快就會不復存在,無鋒消滅之后天大地大,你想去哪里任你逍遙"
上官淺:"(喃喃自語)天大地大,任我逍遙"
上官淺:"呵呵,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