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看來,宮門言而無信,宮門后山長老們倚老賣老,識人不清,甚至原劇情里面,月公子還愛上了云雀這個無鋒刺客,還將百草萃這么重要的東西送給云雀,害得點竹多活了那么多年,引發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上一世,宮門長老們偏心宮子羽,宮尚角一心一意,全部都是為了宮門。對他們這些曾經受了那么多苦難的族弟,沒有絲毫的憐憫,對待他捧在手心里的朗,更是說打就打,姐姐,宮紫商無比的偏心宮遠徵,錢財,關愛,溫柔,這一切都給了公宮遠徵,對他只有冷冰冰的,疏忽,只有一句句的勸他大度,明明那一切都是屬于他的。
相當的上一世的所有苦難,宮謹羽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紅光,他能夠感受到,身體里的異樣,看來,這具身體還是造的太過于匆忙了,身體的魔性到達了頂峰,竟然對自己的神識也有些影響,他搖了搖頭,強行壓制住想要大開殺戒殺心,而上官淺則是失去了耐心,開始暗中使用了毒藥,而這一份毒藥徹底的激發了宮謹羽,體內屬于玄祭的血性。
上官淺:"(柔弱的說)閣下要是不出來,小女子也不得不防身,那么就請閣下,好好的藏好吧!小女子先行告退了"
說完上官淺就打算離開,而宮謹羽感受到那空氣中的一片毒藥,忍不住的冷笑,果然無鋒沒了他,就是沒有了發展的本錢,上一世這種藥物,早就已經被丟棄了。
玄祭:"等一下"
宮謹羽揮了揮手,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隱身術,上官淺只覺得閃過了一次金光,隨后她就發現,原本空無一人的樹上坐了一個看不清楚長相的白發男子,她能夠確定剛剛的那個地方是沒有人的,而這個男子是憑空出現的,等那個男子轉過頭的時候,哪怕是做了許久殺手的上官淺,也是忍不住的有些晃神。
只見男子倚坐在屋子旁的一株樹上,銀色的月光下,白衣白發的他,好似一個雪凝成的人,干凈冰冷,紅色的眼眸不像是話本中的妖怪,反而像是神靈為了墜魔,那一副妖孽又圣潔的模樣,讓人想接近卻又畏懼,宮謹羽從半空躍下,他臉上戴著的銀白的面具開始慢慢的消失,白衣白發、纖塵不染,猶如一片雪花,悠然飄落,美得沒有一絲煙火氣息。
不過男子再也美,對上官淺的吸引力也不會有多深,現在的她可從來都沒有想過什么兒女情長,她要的是活著,要的是報仇,她壓制住了眼底的驚艷,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恐懼和害怕,不過這倒是個真的,那個男人,光是下來的輕功,就已經很厲害了,她敢肯定,那個男人想殺她,她沒有反抗的余地。
上官淺:"你是誰?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可知道這個地方很危險的"
玄祭:"(默默的閉眼)你不用再裝了,一點都不像"
上官淺:"(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什么?"
玄祭:"我說你裝的一點都不像是良家婦女"
玄祭:"正常人家的女子看見這一幕,早就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
玄祭:"你還能夠撐著對我下毒,還能在我看不到的時候就服下了解藥,上官淺,你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呀!"
上官淺:"淺淺不懂什么刷子,淺淺只知道,大人是大人物"
上官淺:"不知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上官淺的語氣中充滿了嬌弱和示好,看著宮謹羽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和喜悅,仿佛宮謹羽是她的心上人一般,不過這一分態度不是因為上官淺,是個花癡,而是因為她太識識時務了,在宮謹羽說出她用藥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她已經沒有了贏的把握,與其無聲無息的死去,不如安安靜靜的順從。
或許還有逃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