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一出來,又看見寒鴉柒的旁邊躺倒著一個男尸,她仿佛什么也沒有看見一樣,直接走了,過去上交了木劍,寒鴉柒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扔過去了兩個包子,上官淺沒有多說直接拿著包子就回去了,她現在的體力消耗很大,必須要趕緊休息,否則萬一有人要是要偷襲,或者明天又有屠殺,她沒有辦法體力去殺人,她就只能被殺,她必須要活下去。
寒鴉一看著寒鴉三已經涼透的尸體,轉過了腦袋,冷冷的說:“下次再要殺這種人,你離我遠一點,他們的鮮血最是骯臟,就算是拿他們的血來暖自己的手,我也嫌他腥得慌”
寒鴉柒無奈的擦了擦手,他站起了身子,微微的挑了挑眉,看著那面無表情的寒鴉一,表情中略帶著一絲好奇的詢問。
寒鴉柒:"(手中翻滾著自己的刀片,笑著說)你不問我為什么要殺他嗎?"
寒鴉一面無表情的說:“問了你會說實話嗎?雀鳥可以自相殘殺,我們寒鴉也是,只有抉擇出最強的人,才有資格升上魍級,魍級刺客,都各有齷齪,私下斗毆,若不是到他們這個級別,有特殊的管制,你以為,他們4個能在自己對手的手底下活多久?”
寒鴉柒:"有意思"寒鴉柒:"不過,你的武功最高,你為什么沒有升到魍級呢?"
寒鴉一冷冷的說:“沒有任何人生來就想做殺手,而且我們都到了這個年紀了,在無鋒里教養雀鳥不好嗎?或許還可以期盼著能夠頤養天年”
寒鴉柒:"頤養天年,可笑,像我們這樣的,根本就不配有天年"
寒鴉一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拿起了自己的劍,就走入了地牢,看著那滿院子的尸體,他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直到看見,那幾個熟悉的臉龐,才停留了腳步,將那幾個尸體拖了出來,那是他教過的孩子,昨天還能說話,今天就已經成為一個冰冷的尸體了。
在無鋒里,幼小的雀鳥活不過寒冷的冬天!
隱身而來的玄祭看著正在為雀鳥收拾身體的寒鴉一,他記得這個寒鴉一,他記得被自己被寒衣客震斷了經脈,被寒鴉柒丟入無鋒里面的亂葬崗的時候,是這個寒鴉一不嫌麻煩的扔了幾具沒有腐爛的尸體在他的旁邊,才讓他活了下來,后面,等到他長成的時候,寒鴉一已經死了,沒有想到現在他竟然還活著!
遇見過去故人,宮謹羽的心中對于覆滅無鋒沒有絲毫的改變,上一世的經歷告訴他,無鋒里面,不全都是冷漠無情的人,他們很多也有迫不得已,也有無法選擇的人,可是能夠做到寒鴉的這個級別,手上早就已經布滿鮮血了,寒鴉一是無辜的,他沒有辦法選擇就成為了殺手,可是那些被他殺的人就不無辜了嗎?
他一點會滅了無鋒,至于這些擁有善念的殺手,就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