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的臉色一緊,他有些緊張的看著宮遠徵,他雖然和商宮的那個伯父沒有什么交情,可是那個伯父畢竟是宮門血脈,只要是宮門血脈,他就一定會管。
宮尚角:"是什么人給伯父下的毒?遠徵,你查出來了嗎?"
宮遠徵:"(搖了搖頭)查不出來,所有的消息都已經被封死了,我剛查出了一點頭緒,就被三位長老警告,讓我放手,說這個事情不是我可以管的,商宮夫人中了毒,不能光明正大的派人來找我,反而要偷偷摸摸的,原本我們的那個伯父天天商量著想要將玉商弟弟接回來,可是王夫人死了以后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宮遠徵:"就連宮玉商住在了我這里,他都沒有任何的擔憂,要知道他可是一直都覺得我是一個很陰險毒辣的人啊!"
宮遠徵:"王夫人死得不明不白,他愛的兒子又住在這么危險的人的家里,可是他又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動作,中了毒也不敢讓我來看,反而讓不不如我擅長解毒的月長老去為他治療,這中間長的秘密可大了,而且見他第1面我就知道,他中的毒,是迷香啊!"
-宮子羽:"(喃喃自語)迷香?伯父怎么會中迷香呢?"
宮遠徵:"這我怎么知道?只不過我總覺得,我們的這個玉商弟弟,似乎不那么正常,母親剛死,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悲傷,也沒有任何想要去見他的欲望,反而一心一意的想要跟著謹羽弟弟,這到底是兄弟情深,還是從小就心思歹毒,真的是很難說呢"
-宮子羽:"玉商,和謹羽,從小就一直在后山,兩個人從來都沒有分開過,比別人親近一點是很正常的,而且王夫人從來都沒有去看過玉商,也沒有送過任何的東西,他不親近這個母親,不會因此覺得傷心,也實屬正常,更何況他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可能連死亡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宮遠徵:"也許吧!可是我總覺得,玉商弟弟,還有謹羽弟弟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他們的眼神里有一樣,別的孩子從來都沒有的東西"
宮尚角:"什么?"
-宮子羽:"冷漠"
宮遠徵:"(挑了挑眉)沒錯,就是冷漠"
宮遠徵:"宮謹羽,暫且還看不出來冷不冷漠,可是宮玉商,他的眼神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冷漠,似乎除了他的那個哥哥,他就什么也不在乎了,父親,母親,親情,都不重要,他在看我的那一瞬間,仿佛,像是看見了一個死人"
宮遠徵:"眼神無波無瀾,沒有一絲的感情流動,不像是宮門里,后山里呵護培養長大的小少爺,反而像是歷經了磨難,生死的無鋒"
此言一出,宮尚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對于無鋒刺客,他是打心里厭惡。
宮尚角:"宮門后山絕對不會有無鋒的"
宮尚角:"遠徵,不要用這種想法去看自己的家人"
宮尚角:"玉商弟弟,謹羽弟弟是我們的家人,他們自小生活在宮門,一直被困在后山,少有與人接觸,不可能會是無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