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商.:"那才是真正的活著的,有溫度的,雖然現在的生活也很好,很知足,可是哥哥總是要處理各種各樣的內憂外患,太辛苦了"
宮謹羽:"這當哥哥的怎么能說辛苦呢?"
宮謹羽:"這一切事情都是我自愿做的,我從來都不覺得有什么辛苦,阿玉,哥答應你,等這一切結束了以后,我就不做什么皇商,不做什么宮門人了"
宮謹羽:"我們兄弟二人帶著家人去過平靜安樂的日子"
宮玉商.:"(笑著點點頭)我相信哥"
而另一邊的商宮,王夫人在房間里面顯得十分的著急,她那一雙撩人的狐貍眼睛,此時正帶著憤怒,還有無邊的心虛,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那個冤家也不來找她了,這么長的時間了,她不知道自己怪想他的,明明說好自己是宮門中最美的女子,他只喜歡自己,莫不是在外面又有其他的女人了?
王夫人光是想想就覺得想要生氣,只是,沒過一會兒她又抓到了其他的重點,如果那個冤家這些天沒有來找自己,是因為在外面又有了相好的,那就證明這宮門里還有一個女子被他糟蹋了,可是如今這宮門的女子,除了那個早就已經不成氣候的宮紫商,就只剩下那個被關在佛堂里的霧姬了。
好個茗霧姬,人前裝作什么清白,溫和的霧姬夫人,如今在暗地里,還不是和自己一番形勢,說不定,那宮謹羽就不是執刃大人的孩子,不然她那么大的年紀了,怎么和執刃大人那原本就已經到了四十好幾個男人能生得下一個孩子呢,而且孩子長得還不錯,身強體壯的,這一看就是別人的種啊!
王夫人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得自己抓到了霧姬夫人的把柄,她現在恨不得去報復當年自己親自去求藥,想要早點生下兒子鞏固地位,但是茗霧姬完全不理會自己,反而將自己冷嘲熱諷一番,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只要她抓到了茗霧姬偷人的證據,那茗霧姬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
王夫人十分的高興,她很想現在就去把茗霧姬給抓了,但是隨后她又想到了自己兒子的身世,她雖然也不是很在乎這個兒子,可是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可能說割舍就割舍了,而且割舍的時候一點利益都沒有,如果,兒子的真實身份被發現了,那自己這個商宮之主夫人的名頭,就再也保不住了,說不定那些金銀細軟要被收回去,自己也要被拿去沉塘。
只是要是不報復了這一口氣,她又實在是咽不下去,再說了,那個冤家四處招惹人,早晚有一天是會被暴露的,萬一他又是個嘴巴不牢的,自己和兒子可怎么辦?
可是就這么放過了,她又實在是有些舍不得這么好,把霧姬置于死地的機會,王夫人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忽然,心里生出了一個毒計
王夫人:"我怎么忘記了?茗霧姬的兒子是誰的兒子我不清楚,但是我的兒子是誰的兒子,我和那個冤家可太清楚了"
王夫人:"茗霧姬,不過是個老女人,在宮門待了那么多年,身體早就被侵蝕的不能生了,這突然間懷孕本就容易使人生疑,她又不像自己流落過青樓,懂得女子的調養之術,還有調換懷孕日子的法子,要是她真的偷人了,宮謹羽的出生日期一定有問題"
王夫人:"只要能把這個問題找到,再找一個人傳一番言論,宮謹羽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了,還有宮子羽,宮子羽的那個親娘也不是什么好人,留下那么多的把柄,還要憑一個丫鬟才能寫清楚,要是能把霧姬拉下來,宮子羽自然也就能拉下來"
王夫人:"宮尚角在和宮喚羽一斗,說不定我的兒子還能成為執刃,我能夠成為執刃的母親"
王夫人越想越開心,仿佛能夠看自己成為執刃母親的那一天的尊容,她笑著走錯了房間,還來了侍奉自己的丫鬟。
王夫人:"小翠,你過來,去給咱們的霧姬夫人送些糕點"
小翠聽著主母的語氣,表情有些疑惑,自家主母什么時候和那個常年被關在祠堂的霧姬夫人有關系了?只不過聽見夫人的語氣,小翠也偷偷的松了口氣,這么多天了,夫人的心情終于好些了,終于不像前些天,對于自己,是又打又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