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謹羽:"(花公子也是一片好心,我們也不要太嫌棄了,而且在他們的眼里,我們不過是一個10歲的孩子,一個10歲的孩子,怎么可以用開封的劍呢,萬一要是不小心割傷了自己,萬一要是不小心傷了別人怎么辦?小孩子小,又沒有判斷力,胡亂殺一通的話,這個罪名怪在誰的身上?)"
宮謹羽:"(再說了,小小年紀寶劍開封,一旦手染命案,身上必定戾氣十足,寶劍開封,對于大人來說是一種榮耀,可是,這對孩子來說可一點好處都沒有)"
宮玉商聽到這句話,眼神對花公子的不認同,也稍微退卻了一些,不過照樣還是嫌棄這一把劍,他從小就生活在無鋒,他太清楚,要是寶劍不夠鋒利,在對戰中是很容易吃虧的,雖然現在生活在宮門里,還算安全,可是別忘了,現在宮門里面可是還有一個潛藏了20多年的無名,萬一要是那個無名,收到了什么特殊的任務,讓她來殺了自己該怎么辦?
自己是殺了她還是不殺她?殺了的話,又害怕哥哥會難做,會生氣,畢竟誰能想到這一世霧姬夫人竟然是哥哥的親生母親,不殺的話,那他執意殺了自己該怎么辦?畢竟當年霧姬夫人雖然把宮子羽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可是毒殺宮鴻羽的時候,還不是下手十分的利索,半點不見猶豫。
哥哥也是夠倒霉的,身上有著宮門和無鋒的血脈,霧姬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么哥哥在宮門的位置就會很尷尬,他絕對不能讓哥哥陷入有任何危險的境地,所以他一定要護好霧姬夫人的身份。
宮謹羽看出了弟弟的心思,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宮玉商回歸了神智,笑著對哥哥點了點頭。
但是他的眼神中潛藏著深刻的寒意,如果霧姬夫人能夠一直藏好自己的身份,就好了,如果藏不住,那么也就只能讓她以死表明對宮門的忠心了,左右任何人都不能傷害自己的哥哥,他也不會給任何人傷害哥哥的機會。
花公子走到人前,看著那倆孩子一個沉默不語,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另一個一臉擔心的看著弟弟,這一副樣子,讓腦子一向單純的他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看向了一旁同樣有些不解的月公子,小心翼翼的走過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
花公子:"剛剛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花公子:"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怎么這么奇怪啊?"
月公子:"(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你問的這些我怎么知道?剛剛你在的時候我在,你不在的時候我也不在,你來的比我早,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月公子:"不過你的這個劍,打造的也太,難看了吧?"
月公子看著那造型古怪又顯得非常笨重的劍,實在說不出一點好看的意思,而花公子聽到月公子竟然在羞辱自己的勞動作品,瞬間就不高興了,他很想要跟月公子好好的爭論爭論,可是看到自己的那個寶劍的造型,又默默的低下了頭,的確不太好看
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呀,宮門世世代代都用刀,誰曾想突然間出了兩個孩子想要練劍,如果是自己說要練劍的話,早就被自己爹打的找不著北了,可是偏偏這倆孩子被后山的長老寵的完全不成樣子,在他們倆的面前,自己就像是撿來的一樣,天知道自己一個常年打鐵打刀的,突然間要研究小孩子喜歡用的小寶劍,這不是為難他嗎?
宮門里面鐵匠有哪一個打過劍的?
花公子:"(小心翼翼的說)這劍也沒有那么丑吧!而且你們看這把劍古樸深重,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等你們兩個長大了以后,拿著這把小寶劍傳承給你們的孩子,你們都不用說,這把劍是你們小時候練的,你們就說是你們爹爹你們爺爺你們太祖先用的,當做是傳家寶傳下去"
花公子:"怎么樣?花哥哥,對你們好吧!"
宮謹羽一臉不知道該說什么的表情,看著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的花公子,默默的搖了搖頭,果然他就不該指望,花公子這個想象古怪的奇葩能夠做出什么樣的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