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商不停的點頭,月長老驚喜的抱著宮玉商,來到了宮謹羽這一邊,宮謹羽的身子十分的僵硬,當他聽到這一聲哥哥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預感了,他的腦海里只冒出了一個人的人影,是朗,是朗,回來了。
宮謹羽主動來到了宮玉商這邊,他試探性的伸手去摸了摸宮玉商的腦袋,眼神里像從前一樣的溫和和寵溺,但是細看之下,眼神的深處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震驚。宮謹羽小心翼翼的說“弟弟,是你回來了嗎?”
回應他的,是宮玉商那帶著淚痕的臉像一直被人遺棄的小狗一樣的拱了拱他的手,宮謹羽再也控制不住的抱住了宮玉商,在這一刻,他的所有遺憾和痛苦,通通都涌上了心頭,他緊緊的抱著懷里失而復得的弟弟,眼神中充滿了愧疚,他小聲的說:“對不起,對不起,當初哥哥不是故意把你留下的”
宮玉商在宮謹羽懷中點了點頭,眼睛已經完全的被淚痕所占滿,他拼命的抓著哥哥胸前的衣服,緊緊的拽著,口中啊啊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我就知道,哥哥不會拋下我的”
“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宮謹羽緊緊的抱著玉商,在那一刻,屬于云之羽那個位面的所有感情回到了他的身上,而失聯已久的若琪,也是在這一刻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后,她的手里拿著的之前主人剝離的感情袋子,一個是屬于云之羽所有人的感情,另外一個是獨屬于江郎玉的感情袋子,她找了很久,她終于在一堆的感情中找到了獨屬于江郎玉的袋子,在這一刻主人情感的回歸,就是她這段時間廢寢忘食的功績。
若琪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她看了一眼,身旁那個透明的靈識,靈識慢慢的融入了宮謹羽的體內,這是主人當初留在江郎玉玉佩上面的一抹靈識,她沒有想到,江郎玉對于哥哥的執念,竟然打動了那一抹靈識,這一抹靈識找到了她,也代表了主人的態度。
原本她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幫主人,但是最后想到靈識的態度,她咬牙還是同意了,現在看見主人的模樣,她也十分的慶幸,還好同意了,也不枉她親自還原了云之羽的世界,跨越了整個忘川天河,找到了,不愿意喝下忘川水獨自等在奈何橋旁邊的江郎玉。她原本是想將主人投身在柳夫人的肚子里的,讓之前的一切可以再一次重來,只是,她的能力不夠,來的太晚了,宮朗角已經被寒衣客殺死了,柳夫人也死了,宮門中少有女眷,她左思右想,只能將主人投身在到剛剛成婚沒多久的霧姬夫人的肚子里。
看不見若琪的月長老對于眼前這兩個小嬰兒抱在一起抱頭痛哭的模樣,感到十分的頭疼,宮謹羽的口齒也還不清楚,所以對于他們的對話,月長老并沒有聽懂,但是他卻能感覺到他們的悲傷,他以為是這兩個孩子相互影響了,還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將兩個孩子抱在懷里輕哄。
沒一會兒兩個孩子就沒了動靜,月長老還以為是自己的哄人功力上升,心里還微微的自得了一下,原本他是想把宮玉商抱回去,但是奈何宮玉商緊緊的抓著宮謹羽的衣角,宮謹羽也是一口一個喜歡弟弟,不愿意離開,沒辦法,月長老只能任由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相處,在暗中查看了一段時間,確認兩個人不會打架了以后,才出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只不過在出去的時候又叫了幾個月氏的族人守著而已。
宮謹羽懷里抱著已經哭累了睡著了的宮玉商,眼里全都是愧疚和寵愛,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朗,對于自己的執念既然這么深,在奈何橋上等了整整幾百年都沒有輪回,如果不是自己當初留下了一抹靈識給他,可能他受的這些苦,他永遠都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