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你的意思是說,執刃,他給我找了一個侍衛?"
宮遠徵.:"沒錯"
宮遠徵.:"似乎是叫什么金繁的,看起來年齡特別小,最多是個綠玉侍衛,而且人呆頭呆腦的,一看就知道不聰明"
宮遠徵.:"呵呵,宮子羽,你要是收了他的話,那可就有意思了"
宮子羽.:"(皺著眉頭搖頭)我才不要呢,執刃,他這個人能有什么好心思?那個叫金繁的我才不要,讓他從哪兒來給我回到哪里去?"宮遠徵.:"喲,你現在不裝好人了,你現在不覺得人家也有人家的苦衷,人家侍衛也是恪盡職守了,人家也不容易了?"
宮子羽.:"你都什么時候了還懟我"
宮子羽.:"你趕緊讓那個人走,我不想看見身邊有他的人"
宮遠徵.:"(微微的聳了聳肩)我也想趕他走啊,可是執刃還在徵宮呢!你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啊,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完,宮遠徵就滿臉看好戲的心思聳了聳肩,高高興興地回去了,舉手投足間,那清脆的鈴鐺聲都代表著他的好心情,而宮子羽則是滿臉的煩躁,他一點都不想見到那個偽善的父親,只是想到他現在還需要宮門,還想要將姨娘給救出來,他只能強忍著,喉嚨間伸出來的惡心,還有怒氣捏著鼻子去了徵宮的正廳。
徵宮正廳,宮鴻羽早就已經坐在了主位上,等著自己這個兒子的到來,其實他有一點不太安心,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個兒子了,仔細想想,他跟這個兒子,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好好的說過話了,他突然間有點想見他,也有點想和他好好說說,說說這一切的誤會。
但是等到宮子羽站在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禮的時候,宮鴻羽最終還是破防了。
宮子羽.:"參見執刃"
執刃:"(強行忍住想要訓斥的怒氣,點了點頭)起來吧!"
宮子羽.:"謝執刃"
宮子羽恭敬的站在了一邊,眉眼平和,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宮鴻羽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幾個月沒見的兒子,他發現這個好像一向不學無術的兒子,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
執刃:"子羽,其實,父子之間不用這么見外"
宮子羽.:"禮不可廢"宮子羽.:"執刃,遠徵弟弟,已經告訴過我您的來意了,我只不過是羽宮的一個未成年的公子,還不配擁有綠玉侍衛,按照宮門門規,只有羽宮之主或者是已經成年的公子,才能擁有貼身的侍衛,這個叫金繁的,我承受不起,還請執刃,讓他回到侍衛營吧!"
執刃:"(微微的張了張口)子羽,這個金繁只不過是一個綠玉侍衛,跟著你一個公子,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執刃:"羽宮之主,身邊一般都是黃玉侍衛"
執刃:"你要是從小把他養在身邊,感情也要比別人要深厚一些"
宮子羽.:"(冷笑了一聲)什么叫做養在身邊?執刃,這個叫金繁的,是人不是畜生"
宮子羽.:"執刃,還是請你把人帶回去吧,我不會收的,我在徵宮很安全"說完,宮子羽就打算離開,可是沒有想到金繁竟然半跪了下來,經過宮尚角訓練的宮子羽對于等級的概念已經有所加深,主子受得起一個家養的侍衛的跪拜禮節,所以盡管他不喜歡這個禮節,也還是沒有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