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端起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他一喝就知道這是遠徵弟弟親自給他配的藥茶,只不過這茶水,似乎是有些改變了。
宮遠徵.:"(委屈的嘟上了嘴巴)這是宮子羽在羽宮帶來的泉水,我們徵宮沒有這樣清澈干凈的泉水,大部分都有了藥的味道"
宮尚角:"(笑著說)茶水誰分得清楚是甜的還是咸的,遠徵,你最近的武功有勤加練習嗎?"
宮遠徵.:"(乖巧的點了點頭)我有努力的在練習武功,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最近感覺我好像要打不過宮子羽了"
宮遠徵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憋屈,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的委屈,他不明白為什么宮子羽的武功進步的那么快,明明他很早的時候就開始練武了,哥哥的指導也比宮子羽要早了一年多,可是現在好像慢慢的被宮子羽給趕超了。
宮尚角看出了宮遠徵那心里的委屈,他笑著摸了摸宮遠徵的腦袋,溫和的安慰。
宮尚角:"遠徵,你和宮子羽不同,宮在羽他的身體天生適合我們宮門的秘籍,所以他練習的時候會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快一點,而且他年齡比你大,打得過你也正常,之前那一副軟腳蝦的模樣,才是不正常的"宮尚角:"而且我們遠徵,也不比宮子羽差勁啊,在哥哥的眼里,你比宮子羽厲害多了,你現在的醫術和醫術,不是連月長老都教不了你了,你可是宮門上下全部都夸贊的毒藥天才啊!"
宮遠徵聽到哥哥的安慰,那憋屈的心里才有了些許好轉,但是,這樣被曾經看不起的廢物超過,宮遠徵的心里還是很不甘心,他微微抬起了頭看著哥哥,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宮遠徵.:"哥哥,你能不能像教導宮子羽武功的時候,那樣跟我打架呢?我看每一次宮子羽被打倒了以后,再一次來就會比上一次要強,我也想跟他一樣,哥哥我不怕疼"
宮尚角聽到這句話沒有說話,而是溫柔的摸了摸宮遠徵的頭。
宮尚角:"對不起,遠徵,哥哥沒有辦法像教導宮子羽那樣教導你"
宮遠徵.:"為什么?"宮尚角微笑著沒有說話,而是抱著宮遠徵,去角宮吃東西,再看見宮遠徵那氣鼓鼓的像一只河豚的小臉頰,宮尚角寵溺的笑了笑,對于宮子羽,他可以下死手去打,那完全是因為宮子羽的是他的族弟,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保護宮子羽輩子,所以為了宮子羽好,外加上他的確對執刃的一些行為很不滿意,所以下手會重了那么一點。
而遠徵,是被他當成弟弟教養,遠徵從5歲那年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教他讀書,寫字,練武,他早就已經成為了他親弟弟了,一個當哥哥的,怎么可能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那么重的手去打呢?
而且遠徵和子羽的性格不同,遠徵弟弟性格要強,受了委屈只會找個地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涂藥,偷偷的哭泣,不會像宮子羽一樣,知道去醫館找人來給自己擦藥,所以,兩個人的教法怎么能相同呢?遠徵,從小就不懂的怎么去表達自己的情感,想要走進遠徵的心里,就只能用很多很多的愛,還有很多很多的耐心,而宮子羽,皮糙肉厚的,把他的所有自尊打掉,把他的所有多余的同情心全部打掉,就是對他最好的選擇了。
宮尚角笑著給宮遠徵夾了一塊他喜歡吃的菜,宮遠徵見到這一幕,那氣嘟嘟的小臉蛋立刻就消下去了,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果然他就知道,在哥哥的心里他還是最好的弟弟。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宮子羽突然間變化這么大,以前他只要一拿出他最心愛的小花蛇(五步蛇),宮子羽就能夠瞬間嚇哭,現在不管他怎么弄,他宮子羽都不哭了,這到底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