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深人靜之時,李淵穿上了皇上的幸福,一步一步的踏進了屬于皇后的鳳儀宮,他看著這個曾經被爆出來的時候,看過一眼的鳳儀宮,眼神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懷念。
曾經他就是在這里的邀月樓,只是他還來不及多看一眼,就被任辛給抱出了火場,他當時就在想著,如果能夠重新再回來,一定要再來這鳳儀宮看看,看看,自己這個出生之地。
李淵慢慢的踏上了邀月樓,邀月樓的里面傳來了幾聲嗚咽的聲音,仔細聽著那個聲音,雖然有些模糊不清,可是中氣十足。
安帝沒有想到自己再一次醒來就發現躺在了這個邀月樓里,而且自己醒來之后不再是皇上了,只是一個中了風的不能言語的先帝,自己有沒有中風李隼當然清楚,所以他拼了命的想要跑出去,只是這里面所有的侍衛,都是李淵從金沙樓那里調來的,每一個人都對他忠心耿耿,所以李隼醒來了以后只有一個下場,就是被敲暈。
被連續敲暈了以后,李隼終于安靜了,李淵沒有虧待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每日里給他送的吃食,都是他曾經最喜歡的吃食,所有的待遇都是比照著他母親所有的,這不吃飽喝足了,以后都有力氣罵人了。
淵兒:"父皇,兒臣擔心父皇身體不適,所以特意過來,不知道父皇身體可還安好"
安帝:"(兇巴巴的說)你個不孝子,你竟然敢囚禁你的父皇"
淵兒:"不孝子,父皇,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不孝啊?"
淵兒:"我母后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應該不會不記得也不清楚了吧!"
李隼聽到這句話眼神稍微的有些許變化,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他強裝鎮定,一雙眼睛微微的瞇著,看著李淵,冷笑著說。
安帝:"你知道你母后的死了,你是想要為你母后尋仇嗎?"
安帝:"你母后就應該死,女子應當以父為天,我既是她的丈夫,那我就是他的天,她不能違抗我,她違抗了我,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先別說你母后不是我殺的,是她死己尋死的,就算是我殺的,她也應該受著,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她沒有資格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