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三瞬間就消失了,他那奔跑的背影都透露著幾分歡快的意味,而楊盈看見于十三奔跑的樣子,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之后抬頭可憐巴巴的看向的任如意默默的靠在了任如懿的身上,任如意感覺懷里面肉乎乎又溫熱的小身子,寵溺的笑了笑,將她攬在了身體里,主動打開了雙臂,讓她抱得更舒服一些,輕輕的用玉手拍打著楊盈的背。
任如意:"怎么了?這一次去,被安國的宴會給嚇到了嗎?"
任如意:"安國皇帝難道為難你了嗎?"
禮王:"(委屈的搖了搖頭)沒有,他根本就沒想起過我們,不過如意姐,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淵兒的真實身份了?"
任如意:"淵兒,你已經知道淵兒是誰了?"
楊盈聽到這句話,委屈的點了點頭,而與此同時,寧遠舟也是將視線看向元祿,元祿也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元祿:"頭,我們已經知道了,只是我們怎么也沒有想過那么乖巧可愛的淵兒弟弟,怎么會突然間變成安國的太子呢?"
任如意:"太子?"
任如意聽到這句話倒是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有想到已經僵持了這么多年,任由兩個兒子斗的熱火朝天,就差相互砍殺的情況下,仍舊不肯放權的皇上,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立太子,而且還是在大皇子頭七未過,幼子又是剛剛認回來的情況下,看來這位皇上的心里也沒有多少骨肉之情,所想的都是想著怎么把權力全部拉攏到自己的手里。
根本就不管兩個兒子的死活,也不管淵兒的死活,淵兒不過是一個7歲的孩子,就算身后有著朱衣衛的幫助,那又怎么樣?朱衣衛從來都不管理朝廷這事,在后庭中也有殿前衛與羽林軍把控,那么在朝廷中的勢力就幾乎于無,如今的朝廷能夠供奉淵兒為主的,也就只剩下鷲兒了,就而不過是一個面首之子,哪怕是有些軍功在朝堂之上也沒有半點人脈,皇上這是想讓淵兒的面子好看,卻又沒有半點的實權,反而讓他四面楚歌呀!
至于二皇子,明面上可以收攏朝堂的大半人手,但是實際上有遠見的老臣都已經清楚了,皇上這是想把二皇子當做是太子的磨刀石,早晚有一天,石頭是要丟棄的,而大部分的老臣都是由皇上提拔上來的,跟隨皇上多年,輕易不會退下來,那么按照這樣來說的話,那么朝堂上后宮中大部分的人手還是皇上的,而他的兩個兒子,也就只能相互爭著那一畝三分地。
想要上來就只能聽從他的調遣,皇上可真是心思縝密,陰險歹毒啊,難怪當初能夠騙得了像娘娘這樣仁慈善良又聰明的人,這樣狠毒的計策,一般人都想不出來,憑這二皇子的那個愚蠢的個性,恐怕現在覺得,陛下是在考驗他吧!
任如意想到那個陰險狡詐的陛下,就忍不住的想笑,想到從前,為了安國身先士卒,血雨腥風的任辛,就感到有些不值,為了這樣的人,花費了自己半生的時間,折損了自己這么多的同伴,真的不值得,可是偏偏那個時候,自己竟然覺得沒有什么不對的?
朱衣衛的功績和名聲一定要恢復,而一旁的寧遠舟也明白了如意所想,他輕輕的碰了碰如意的肩膀,之后才看了兩個小孩,朝他們招了招手,讓他們往旁邊坐,寧遠舟上下看了一下,發現若琪沒有過來,隨后才想起來,若琪是昭節皇后留下來的人,應該也是清楚淵兒的身份,寧遠舟想到這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沒有想到他竟然有看走眼的時候,他第1次見到若琪的時候,就判定若琪絕對不是朱衣衛,因為從來都沒有一個朱衣衛的氣息,會這樣干凈,現在想想,可能自己看錯了。
應該是這個孩子,還沒有來得及進入朱衣衛,沒有殺過人,所以身上的氣息才會這樣干凈,至于眼神純潔,若琪既然知道悅兒的真實身份,還能夠跟淵兒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鬧,在他們相處的過程中,就能夠感覺到若琪對淵兒的恭敬,又能感覺出來兩人的親密,能夠偽裝成這種地步,這足以證明這孩子雖然看起來單純,但是實際心里面也是有些城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