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國公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孩子把球踢給了自己,他哈哈哈的笑了笑,將一杯茶水遞給了淵兒,整個人翹起了一只腳,顯露出了一副豪放風流的作派。
“三皇子殿下這么做,其實小我也是有些清楚的,殿下手中握有我沙西部的把柄,沒有告發,想必是有用得到我們沙西部的地方,而能用到我們沙西部的地方,恐怕,三殿下的心里并不想止步于一個皇子一個王爺的身份吧!”
初國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面裝作不在意實施,暗地里偷偷的在打量著淵兒的表情,想看看這個小皇子想說些什么,只是令他失望了,淵兒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多大的變化,嘴角永遠是帶著一絲弧度,而眼神也是透露出一股笑意,沒有任何的緊張之感,反而還帶著一絲屬于孩童的天真和稚氣。
初國公看到這一幕,心里不免的有些發緊,他不知為何,明明這個孩子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有威脅的氣息,看著也并不兇悍,但是就是能夠給他一種無比危險的感覺,被他那清潤的眉眼一盯,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惡極之事然后被人發現了的心虛。
淵兒:"初國公,既然心里明白,那就替孤把話說下去吧!孤的年齡小,說話,累"
淵兒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初國公看著這一幕,心里瞬間再一次的緊張,他再一次的將心中的猜測全部都說了出來,眼神緊盯著三皇子,希望能從他那沒有絲毫變化的笑臉那里瞧出一些端倪來。
“殿下心里清楚,初貴妃是李同光的人,如果讓李同光來選一個嫡出的三皇子,另一個是宮女所出,尚在襁褓的三皇子,很明顯是尚在襁褓的嬰兒,更加令人放心,殿下讓我們斷開李同光還有出貴妃的關系,這樣做的舉動我們能夠清楚,”
“但是,我好奇的是為什么三皇子沒有把初貴妃和李同光的私情統路的人盡皆知,如果鬧開了,那么,李同光必定會死,而初貴妃也不會再給殿下造成任何的威脅,甚至是我們這個整個沙西部都會有一半的勢力折損,這樣,長慶侯就再也沒有翻身的余地了,而沙西部招了皇上的怒,想要再一次翻身,就只能再倚仗一個皇子,二皇子無能,那么能倚仗的人就只有三皇子了,殿下為何沒有這么做呢?”
說完,初國公的眼神就死死的盯著淵兒,炙熱的目光都要把淵兒給燙出一個洞來了,但是他的態度還是像從前一樣,不緊不慢,臉上帶出了一個淡淡的弧度,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動作極其優雅貴氣,絲毫看不出來任何的市井之氣。
淵兒:"好茶"
淵兒:"初國公,您說的的確沒錯"
淵兒:"我不將出貴妃和李同光的事情捅出去,只有三個原因,第1點,捅出去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我母后已經逝世了,我的那兩個哥哥,您也很清楚,一旦我以嫡出皇子的身份回歸,那么他們兩個都是恨不得我去死的,尤其是我那個同父同母的二皇子哥哥,我在宮中無人,朝中的人脈也被那些兄長們給瓜分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