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兒:"我只是恰巧得了沙幫主的喜歡,所以才被他認為了兒子,所以我和金沙樓沒有什么關系,最多也就是私生子和繼父的關系,我一開始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對于我父親并沒有給我安排金沙樓的管理,沒有把我當成繼承人在培養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意見,畢竟這做人不能太擔心了,沙幫主救了我娘,又把我養在膝下,這對于我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恩惠了,我不會再想多的"
淵兒:"后來沒兩年沙班主就去世了,那個時候我才三歲,我的母親,也就是金媚娘,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接手金沙幫,我記得那一天我母親告訴我,總有一天我會清楚我的身世是什么,而那個時候是姓金姓沙,還是信,其他的由我自己決定,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明白了,我的母親應該也不是我的母親"
話音剛落,淵兒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那白皙稚嫩的臉上閃過了那一絲跟年齡完全不符合的成熟,任如意看著這樣的淵兒,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她沒有想到一個三歲的孩子竟然能夠想到這么多的事情,這到底是天意如此,讓娘娘生下了一個早慧的天才,還是有人專門培養了,這個孩子讓他故意裝出了這樣的一副成熟?
任如意在心里默默的盤算著,眼底暗字的打量起了若琪,既然聰慧伶俐的殿下,不是表面裝出來的那一副至純至善的模樣,那眼前這個單純可愛的妹妹,是不是也是另外一副模樣?如果殿下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這樣早慧,而是,由他人教出來的,那背后之人,是不是就是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任如意想到最后的一種可能,眼神閃過了一絲冷意,她纖細的手指開始慢慢的轉動,拿起了一旁的水杯,手指輕點,眼神注視著若琪那白皙的脖頸,低聲開始試探。
任如意:"殿下,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淵兒注意到了任如意那暗地里的動作,感受著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殺氣,偷偷的瞄了一眼在旁邊裝出了一副高冷御姐模樣的若琪,心底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果然裝出來的聰明就不是聰明,這兩個人長著一樣的臉,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呀!
淵兒直到任如意經對若琪動了殺心,如果他接下來不能解除若琪的嫌疑,那么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么任如意,很有可能會殺了若琪,雖然依照她們兩個人的武力值,任如意得手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他還是不希望他們打起來,畢竟一個將來是自己的暗衛,一個是將來會是自己打天下的暗殺將軍,這最高武力值,哪個都不想失去啊!
淵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確定,我到底是誰?可是我從母親那隱隱約約帶著一絲恭敬的態度里面,我看出來了,我的身份一定比母親要高,后面,母親收留了幾個被朱衣衛放棄的白雀,也就是如意姐看到那幾個我母親的左膀右臂,我才確定了,我母親原來一定和朱衣衛有著莫大的淵源,甚至可以說,我母親原來就是朱衣衛"淵兒:"為了查清楚,我到底是誰?我聯系了我父親以前的舊人,后面才得知了,我母親遇到我父親的時候是毀容的,是我父親幫她恢復了容貌,母親是為了報恩才嫁給我父親的,直到這一刻我才確認了,我的母親原來是朱衣衛,而能夠讓只屬于皇帝的朱衣衛感到敬畏的,那就只剩下皇親國戚了"
淵兒:"后面,我母親為了培養我,不惜花費重金,找來了當朝的舉人先生教我文采,找來的正規的犯了事的武狀元,教我武功,并且找了退下來的宮女嬤嬤培養我的言行舉止,一言一行都必須要比照皇親國戚,這才讓我確定了,我的身世一定和宮里面的人有著莫大的關系,只是我的年齡太小,手下也沒有足夠信任又有能力的人,我的母親也一直把我當成孩子"
淵兒:"我也不打算因為自己的事情破壞母親現在的安穩生活,所以也就只能暫時先耽擱下來,我明面上開始學習文采武功禮儀,而暗地里開始在金沙幫培養人手,直到幾個月前,我收到了使團入京的消息,而當我的母親收到了你的消息,我就清楚破解我身世的機會來了"
任如意聽到這句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她的腦海里顯然回想起了一些不是很美好的回憶,她還記得那個時候遇到媚娘的時候,因為不小心暴露了朱衣衛的身份,被時團的人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