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有著湖陽郡主的身份護著,他也不敢對你做什么,若琪,我今天晚上過來,就是想教你一些安國的禮儀,再訓練一下你的儀態,只要將這兩點抓住,就不容易被人生疑"
若琪聽到這話也是點了點頭,左右它是系統,所有的儀態都是由程序制定的,只要把任如意交自己的所有東西,設計在系統里,到那個時候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跟任如意教的一模一樣,很快,任如意就發現自己的這個女徒弟,學得很快,而且天賦異稟,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迅速的上手,而且沒有一絲的不對,如果不是她見過而且相處過一段時間的話,她會真的以為若琪真的是什么高門貴女,一舉一動就應該這樣充滿貴氣。
有著聰明的學生,所以很快任如意的所有教導就結束了,為了防止若琪,只是臨時記憶,那一個晚上,任如意都從行走坐臥吃東西,訓練她,連續看了很久,發現沒有什么不同以后才松了口氣。
第2天,長慶侯果然如他們所料又一次的登門,而且點名了要見上一次沖撞了他的女官,這一次使團上下都已經有了經驗,所以一個個都是嚴陣以待,在長慶侯登門提出的時候,杜大人就怒氣沖沖的開口指責。
杜長史:"長慶侯,我湖陽郡主如今尚且待字閨中,未曾出嫁,如何能夠私見外男,還請長慶侯莫要失了禮數"
李同光聽見這話,眉毛微微的皺在了一起,忍不住的發出了冷笑。
李同光:"湖陽郡主這身份變得可真夠快呀,那昨日我怎么沒有聽到這位寧大人稱呼那位湖陽郡主?把你們這偌大的六道堂人,還梧安國使團怎么沒有向你們梧國的郡主行禮呢?難道是想改投我們安國人不成?"
杜長史聽到這話也是不慌不忙,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杜長史:"那是因為昨日,我們也并不知道郡主的身份,湖陽郡主,自幼深入簡出,后宮中人見過她的人數并不多,更何況老夫乃是先皇舊臣,怎么可能見過當朝郡主"
杜長史:"而郡主殿下,因為擔心禮王所以也隱瞞身份一直跟隨,要不是昨日長慶侯,失禮在前,郡主怎么可能告知使團真相"
杜長史:"之前老夫并不知道郡主的身份,所以,并沒有行禮,這一路上有失禮的地方,自然會向我梧國的大理寺審判,用不著安國的長慶侯操心"
李同光:"是嗎?"
寧遠舟聽到這句話也站了出來,抱著劍,朝著長慶侯行了一禮。
寧遠舟:"昨日侯爺對于我們的郡主失禮,還請侯爺向我們郡主道歉"
寧遠舟:"否則我們六道堂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