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昭:"淵兒,你怎么想?"
淵兒沉默的低下了頭,他現在的心情有些復雜,這個杜長史能夠在他的威壓下能忍住不貴,甚至在后來能夠轉危為安,和他不想引人注目,收著威壓固然有關,可是這也證明著,他的確是一個很正直的臣子,在位期間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壞事,這個人的身上也沒有什么私心,只是,他不想拜這樣的一個師父,首先杜長史的能力有多少他不清楚,但是經歷那么多的世界,他有自信,就算自己這一次沒有師父,也能當一個好皇帝,再者他是安國的皇子,一個梧國的官,來當他師父,怎么想都怎么膈應。
而且將來,他是想要一統天下的,要是他現在拜師了,等到長大了的時候攻打梧國,梧國仁把他給綁到前面,他是打還是不打?為了一個沒教過自己兩年的師父,放棄到手的城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不可能!這不單單是瞧不上杜長史,更多的,也是為了他們兩個人之后好相處。
淵兒:"我拒絕"
淵兒:"杜長史,我身上有一半的安國血脈,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當梧國的人,我拒絕拜您為師"淵兒:"還有,我不叫于淵,我沒有姓,我就叫淵兒"
說完,淵兒就直接離開了,杜長史想要挽留,卻沒有辦法挽留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看好的學生,就這樣走了,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身為跟隨先皇陛下的老臣,在梧國是有多少人求著自己收他當徒弟啊,自己可是一個都沒看中,現在看中一個,自己主動開口竟然還拒絕了!
杜長史:"錢侍衛,您幫我去跟于侍衛說一聲"
杜長史:"我是真心想要收他的愛子,當弟子的"
錢昭:"(冷著一張臉)杜長使,您錯了,淵兒,雖然還是個孩子,可是也有自己的思想,他不想拜你為師,你也不能勉強,再者于十三不是淵兒的父親,不管有沒有血緣關系,他們兩個都沒有相認,還請您不要用于十三來壓淵兒,屬下還有公務在身,就先告退了"錢昭看到淵兒沒事,以后整個人都陷入了為天道兄弟正名這件事情的希望十分渺茫的而產生的情緒,憤怒和痛苦之中,他從小受到的忠君愛國的教育,再告訴他,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皇上不愿意給天道兄弟正名,他們也只能認命,可是同樣他的理智和感情在不停的抗爭著,憑什么?
柴明他們為了救那個狗皇帝慘死,尸骨無存,可是最后死后卻要背著那樣的罵名,而他們卻還要為了救他們那個狼心狗肺的君主,豁出性命,憑什么?如果能夠直接拿到洗冤詔書,隨后逼那個狗皇帝退位給丹陽王,或者是那個還沒有出生的皇子,是不是梧國的百姓就不會再受苦了。
淵兒:"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錢昭叔叔,不管是怎么樣,這天底下最苦的都是百姓"
淵兒:"是梧國人是安國人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能給百姓帶來安穩,富貴的生活,侍奉哪個君主,有那么重要嗎?換一個身份難道就不能活嗎?"
淵兒:"自古以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乃是常態,誰又能想明白自己最開始是梧國人,是安國人還是其他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