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昭:"扯遠了"
孫朗:"哦,總之,不管你之前跟你家姑娘是怎么說好的,現在有了孩子,就是你們倆一起的責任,人家姑娘不想讓孩子認你,你就別亂來,也別去折磨孩子和你自己"
說完,孫朗就回了房間去陪孩子了,而錢昭也繼續兢兢業業的守著夜,獨留一臉惆悵的于十三,于十三原本以為兄弟們只是淺淺的離開了,過一會兒還是會回來安慰自己的,所以擺了一個對月獨酌孤影的孤單模樣,可是擺了很久的造型都沒有等到任何人來安慰自己,他這才發現,兄弟們是真的不打算拐自己了。
于十三:"喂,你們真的不管我了,我可是孩子的爹啊!"
于十三:"喂,喂"
于十三貓這個身子這里扭了一下,那里扭了一下,最空曠的庭院里,只有他自己在這里,于十三堅決不承認,自己之前是想要有人來陪自己說話,而現在自己是被拋棄了,他一把揚了揚自己的兩根龍須,孤單的說。于十三:"最英俊的美男子,總是最孤獨的"
于十三:"唉,怪我太優秀,讓他們都覺得我不需要被人安慰"
于十三:"蒼天啊,我也只是個普通人啊,我也只想過完一生平平淡淡,瀟灑快活的一生啊,你為何要把我生得如此的英俊?讓一個被我拋棄了的姑娘,對我如此留戀,甚至還要生下一個縮小版的我呀!"
于十三:"難道優秀也是一種錯嗎?"
在屋頂上守夜的錢昭,聽著于十三的自言自語,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心里第無數次的后悔,今天為什么是他在守夜!
第2天一早,使團很快就再次出發,任如意因為有一些私事需要出去,就將孩子暫時交給了元祿,寧遠舟見到任如意,打算用自己當誘餌,心里面很擔心,也跟著出去了,楊盈看著最信任的兩個依賴走了,心里有些無助,尤其是馬上就要到安國境內了,心里面的恐懼,慌亂,迷茫,讓她對著一只小鳥忍不住的發出了感慨。
禮王:"再過幾日,咕聽到的所有鳥叫就都不是梧國境內的了"
單純的元祿聽著禮王的話,還以為殿下是想聽家鄉的鳥叫,笑著說。
元祿:"殿下,我們使團的那些鴿子都是梧國的,你要是想聽鳥叫的話,我隨時都可以讓他們叫給你聽"
淵兒看著單純懵懂的元祿,忍不住笑了起來。
淵兒:"元祿哥哥你可真可愛,禮王殿下,他說的才不是鳥叫呢,他想說的是,馬上就要去安國了,他心里面害怕,又思念故土,所以才會有鳥叫,來比喻故土難離"
禮王:"(笑著點了點頭)我們的淵兒真聰明"元祿:"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殿下放心好了,您去到安國,我們一定會豁出性命保護殿下的"
禮王:"謝謝你,元祿"
禮王:"真希望我們這次能夠順利的去到安國,然后贖回皇兄,元祿,你們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皇兄,為天道兄弟們的名聲昭雪,不會讓你們白白辛苦的"
元祿:"謝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