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肆:"他活不下來,那你呢?寒鴉柒,是出了名的狠毒,在他手上活下來的人更很少"
宮璟商.:"我一定會活下來的,跟著你一定能活,我想讓我弟弟活下來"
寒鴉肆:"好"
或許是從那一刻開始,宮璟商就注定不會干凈了,可是他不會后悔,因為他救了他的弟弟。
那個時候,年幼的郎還會問自己,記得那個時候他小小的,白白的,瘦瘦的,身子單薄,眼神中透露著迷茫:“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宮璟商.:"因為你是我弟弟,哥哥保護弟弟本來就是應該的!"那個時候,郎第1次真心誠意的叫累自己哥哥,兩個人也終于在無鋒里,有了可以相互信任的依靠。
郎:"(看著包圍自己的人,回頭)哥,這次我們出不去了"
江知仁:"我們能活著!"
兩個人經過了很久的廝殺,終于相互攙扶著活了下來,那一刻,兩人的臉上是如釋重負,和輕松,他們終于又活過了一天,江知仁看見弟弟笑了,他也想要笑,可是身上的痛苦,再一次讓他清醒,火焰迅速焚燒了江知仁的身體,他能夠感受到火焰正在灼燒自己的身體,強烈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的皺眉,可是他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漸漸的從他的眼角中流了出來,他笑著說。
江知仁:"真的好想,好想再聽到,郎,叫我哥哥!"
江知仁:"好想再吃一次,再吃一次,寒鴉柒,給我準備的那一碗,冷水拌飯!"
江知仁:"好想,看看,郎脫離無鋒以后,可以仗劍江湖,意氣風發的樣子"
江知仁:"好想,看看紫商姐姐的孩子"
江知仁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他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眼前的視線漸漸的開始模糊,過去的記憶如同走馬觀燈一樣開始出現。
印象里,娘親躺在病榻之上,眼含不舍的看著自己和姐姐,發誓讓自己和姐姐互相照顧,永不背叛彼此,他做到了,他沒有傷害姐姐,姐姐今生今世都會過得很幸福的!
江知仁:"(眼神恍惚)阿娘,對不起,我始終沒有辦法,帶你們回一趟江南老家,但是我已經囑咐宮尚角了,答應我的事情,他會做到的"
恍惚間,宮璟商又好像聽到了宮紫商在和宮尚角在夜間聊天的時候,說的哪些話。宮紫商:"哎,這些糕點是朗弟弟愛吃的,我很清楚,但你也別那么偏心啊,你只放郎弟弟的,那璟商呢?還有遠徵過來怎么辦啊?"
宮尚角:"一個果盤就這么大,放兩種已經放不下去了,遠徵弟弟,經常會來商宮,如果突然間吃不到,會傷心的,璟商,已經是個大了,不需要再吃這些東西了"
宮紫商:"誰說的?我弟弟再大,那也是我弟弟,怎么就你的弟弟是弟弟,我的弟弟就不是弟弟了?我告訴你,絕沒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