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我很自私,我知道我這樣做傷害了姐姐的弟弟,可是我只是想要我的家,想要我的家不被破壞而已,離開了姐姐和哥哥,我也不知道我該去哪里!哥哥的弟弟回來了,姐姐的弟弟也回來了,忽然之間我就從他們最疼愛的弟弟,變成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
宮遠徵:"他們都告訴我,姐姐和哥哥還是會像從前那樣對待我,可是不一樣了!哥哥的心理,多了一個弟弟,姐姐,或許她自己不知道,但是我心里清楚,她也愛著自己的弟弟!"
宮遠徵:"因為他們剛回來,哥哥和姐姐都顧及著我的心情,都在拼命的照顧著我,下意識偏心著我,我明明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作為,哥哥和姐姐的弟弟都對他們生疏了,我的目的達成了,可是姐姐卻很不高興,我很難過!"
宮遠徵:"哥哥要認回自己的弟弟,我不知道該怎么辦!角宮,也是我的家,可是等他弟弟回去了以后,我就再也不能過去了,就像是姐姐的家里一樣,有了弟弟,我就再也不能名正言順的去了"
若琪看著哭得滿臉通紅的宮遠徵,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忽然間像是被撞了一樣的疼痛,恍惚間她好像看見了無雙,在質問自己,為什么在她的心里永遠都是蕭澈。
若琪:"不一樣的,你們兩個的身份不一樣,為什么一定要比?"
若琪:"你是你姐姐心里面最重要的族弟,也是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是他最重要的沒有血緣的弟弟,而,主~,而璟公子,是紫商姐姐最重要的有血緣關系弟弟,你們兩個的身份不一樣,可是從始至終你們都是最重要的,失去了哪一個姐姐都會很傷心"
宮遠徵海眼看著若琪的眼神看著自己,不再像從前那樣清澈,而是透露著一種堅韌,他知道若琪說的是心里話,心里也算是得到了安慰,他看著若琪的嘴唇都已經開始凍得有些發紫了,剛打算把披風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卻被若琪摁住了手。
宮遠徵:"干什么?你都已經凍成什么樣子?"
若琪:"可是你也很冷啊!你也是個人,你也會冷,會痛,會自私,會有私心,這不是什么見不得的事情,你可以把這些事情告訴紫商姐姐,告訴宮二先生,他們會諒解你的,總有一天,你會找到屬于你的出路!你會找到那個,滿心滿眼都只有你的人,在那個人的眼里,你是最特殊的"
宮遠徵:"(低頭笑出了聲)你個傻子,還來教我這些!"
宮遠徵看著一身單薄的若琪,直接就將她抓了過來,將披風打開,若琪跑出來的時候,穿的是主人心,給她買的保暖披風,毛茸茸的又十分的寬大,宮遠徵站起來可能會有些大,可是蹲下來卻能夠將它整個人包容起來,兩個人蓋著竟然十分的合適溫暖。
若琪:"(驚的像個小兔子一樣)你干什么?"
宮遠徵:"(笑著說)什么,干什么?取暖啊!"若琪:"為什么要這樣子取暖?"
宮遠徵:"一個人太冷了,兩個人在一起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