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玉他看到了宮尚角眼底的晶瑩,從哥哥跟自己說的話里,能判斷出他就是真正的宮朗角,可是,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宮朗角,經過了這么多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再像從前一樣心無芥蒂的叫宮尚角哥哥了,無鋒的訓練早就將了他的心,練得如石頭一般冰冷,堅硬。
他不能夠接受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哥哥,哪怕這個哥哥是有著血緣關系,或許如果宮尚角,在很早的時候就找到了他,讓他沒有受到無鋒的訓練和折磨,他可能還可以做回宮朗角,可是沒有,這些年來,他的手上已經有血了,他做不回干干凈凈的郎公子!宮尚角:"沒關系,不想叫就不叫,郎,你和你哥跟我們一起回宮門吧,你們是我們宮門的族人,我們一起回去,哥哥以后會好好保護你的"
江郎玉看了一眼江知仁,江知仁點了點頭,繼續抱著,已經快要哭斷氣的姐姐。
宮紫商:"璟商回來了,娘,璟商,我找回來了!"
宮紫商:"我把弟弟找回來了!"
宮紫商:"璟商,走,跟姐姐回家!跟姐回家!"
江知仁沒有反抗,而是任由宮紫商將自己帶走,那一天宮紫商都緊緊的拉著自己弟弟的手,她害怕自己的弟弟會再一次消失,她不敢過多的詢問弟弟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她現在看見自己的弟弟不僅平安健康,而且長得還這么好看,心里的那塊大石頭也終于落了下來。江知仁看著激動的姐姐,最終還是給她點了安神的香,讓他睡著了以后才去找了宮尚角,去到了宮尚角的房間里,卻發現他的房間根本沒有人,江知仁想了想,來到了自己弟弟的房間,果然在房間之外,看見了站在那里的宮尚角!
江知仁:"(微笑)宮二先生,怎么在我弟弟的房間外,這么晚了還不睡嗎?"
宮尚角抬眼看見了江知仁,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眼神要溫柔了很多。
宮尚角:"睡不著!"
宮尚角:"你以后也別叫我宮二先生了,你是大伯的兒子,你應該叫我一聲堂兄!又或者說是尚角哥哥!"
江知仁:"(微微的笑了笑)哥哥?多么好聽的詞啊,只是可惜了,我一時半會兒也叫不出口,角公子,郎的年紀還小,性情還不穩定,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接受你也很正常,更何況你們現在見面還沒幾次,等多見幾次了以后,他感受到你的真心,慢慢的也會接受你的!"
宮尚角:"我不是在擔心這個,我是在想,當年,璟商弟弟,和郎弟弟,兩個人都是不到10歲的幼童,你們是怎么在無鋒的刺殺下活下來的?又怎么樣成為江知仁和江郎玉的,還有,你第1次見到我的時候,為什么沒有認出我?"
江知仁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和從前一樣溫潤,果然是宮門最鋒利的刀刃,宮二先生的問題還真的是每一個都問到了點子上,換一個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可能還真經受不住他的眼刀!
江知仁:"當時我不過是一個不到10歲的孩子,怎么可能記得清楚一個族兄的樣子,我只記得那一天,我原本正在午睡,忽然間有很多的刺客沖進了我的房間,我身邊的侍衛在不停的保護我,我們跑到了門口,遇到了姐姐,后面我們被逼的躲在了雜草里面,黑衣人離我們越來越近,姐姐,要我好好的活下去,我從后面打暈了姐姐,一個人跑了出去引開了無鋒,我在那里遇到了郎弟弟,和一個頭戴帽子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