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仁:"師傅在說什么?"
寒衣客看著這小子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忍不住的冷笑,看來這小子跟著司徒紅,別的沒學會,這一副耍手段裝無辜的模樣,倒是學了個一清二楚,堂堂的大男人學成這副模樣,真的是給男人丟臉!
寒衣客:"你的紅姐姐不在這里,不要把這一副模樣露出來惡心人,小子,上次我聽說你得了一個金絲軟甲,有這回事兒嗎?"
江知仁聽到這句話,眼睛閃了閃,點了點頭,嘴角立刻笑出了小酒窩,語氣中帶著真誠。
江知仁:"有這回事?師傅,你的消息可真快,我前些時日剛得的,剛打算送回無鋒,師傅現在就收到消息了,怎么師傅是想要嗎?只不過好像我送到無鋒的東西都要先給首領,師傅,我雖然尊敬你,可是半月之蠅的期限就要到了,我還是照顧我自己的小命啊!"
寒衣客:"誰稀罕這玩意兒?是首領要,首領害怕出差錯,就讓我直接來找你拿,你快點拿出來,我好出去,順便再拿點錢給我,您孝敬的錢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江知仁:"(恭敬的說)是"江知仁笑著將自己的金絲軟甲拿了出來,又拿了一張5000兩的銀票送給寒衣客,寒衣客也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拿了就走,連聲謝謝也不會說,不過在無鋒里能力高的人,就是這個樣子,江知仁(表面上)武功在魅級中最高,但是在魍級里面最弱,完全是靠著金錢才砸上的這個級別,所以地位也是最低!其他魍級自然不會尊重他!
等到寒衣客一走,江知仁那臉上笑容瞬間就消失了,臉色瞬間變得冷漠,他緩緩的開始撕自己手上的手皮,沒一會兒,一張完整的手皮就被撕了下來,江知仁將手皮翻開,只見里面的手皮已經全部腐爛,而那附著在手皮上的玄絲也開始出現了問題,江知仁忍不住的笑了笑,想著銀票上的毒素,忍不住的冷笑!
江知仁:"師傅啊!師傅,你要我說你什么好呢?你一直都在防備我,怎么今天就忘了呢?您一直覺得我只是一個賺錢高手,卻忘記了,一個賺錢高手,除了要有經商的腦子以外,也要有足夠的保命手段啊!銀票上的毒,能夠慢慢的聽是你的臟腑,剛開始你不會發現,但是等到你全開武力的時候,就是你感受肝腸寸斷的滋味了!"
江知仁:"不過,謝謝你告訴我,我的身邊還有無鋒!"
江知仁笑著直接走了進去,沒一會兒,一個半死不活的血人就出現了,江知仁看著想要將他拉下去,嚴刑拷打的手下們直接搖了搖頭。
江知仁:"(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怎么能這么殘忍呢?看看把人都打成什么樣子了,這血淋淋的模樣,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是什么邪惡組織呢!"
一旁的追風有些奇怪,但是沉默的說:“主人,兄弟們已經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了,可是他依舊不肯開口,我們應該怎么辦,殺了嗎?”
江知仁:"(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嘆息)說過多少次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律法之下,怎么能夠罔顧性命呢?來,你告訴我,告訴我,你和無鋒是怎么傳新的?還有我的身邊還有幾個無鋒!你最好都說干凈,如果你不說干凈的話,我會把你的手指一根又一根的折斷,這樣不會傷到你的性命,卻會很疼,然后我在你的身上澆滿蜂蜜,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螞蟻把你咬著!甜蜜的香味和鮮血的味道,那叫一個刺激!"
江知仁:"怎么要不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