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不知道,從前他可以裝聾作啞,可是現在他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顧府他已經不想再待了,顧廷燁最后的看了一眼顧老侯爺,直接撩開了衣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顧廷燁的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朝著顧老侯爺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顧廷燁:"顧廷燁,感謝父親生身之恩,感謝父親養育之恩,顧家不肖子孫顧廷燁不孝,今日在父母還在之時分家!我自知自己,言行有失,德行不足,不敢分顧家家產,只是我母親的嫁妝,乃是我母親一人所有,我是我母親唯一的遺子,論我朝律法,生母的遺物理應由親子繼承"
顧廷燁:"今日,顧廷燁自請逐出家門,還請父親成全,并且將家母遺物歸還于我,從那以后顧廷燁與顧府,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顧廷燁日后不管是興旺也好,還是失敗也好,從此一生榮辱與顧家無關!還請父親成全"
顧廷燁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青石上隱隱的透露出了一絲鮮血,顧老侯爺看著這二兒子這一副鐵了心要分家的模樣,一時之間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氣的暈厥過去,但是好在,提前吃過了護心丸,勉強的順了口氣,老侯爺當年也是將軍,如今雖然老了,可是照還是老當益壯,他直接大步朝前,一把拎起了跪在地上的顧廷燁,狠狠的抽了兩巴掌。
顧老侯爺咬牙切齒的說:“逆子,你敢!”顧廷燁看著怒發沖冠的父親,笑著說。
顧廷燁:"我有什么不敢的?父親,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如今,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脫離這個骯臟之地,我無法再面對殺母仇人叫父親,我也沒有辦法叫間接害死了我母親的人叫母親,從前我放蕩不羈,一事無成,我知道我讓父親傷心了"
顧廷燁:"只是,那也只是我以為而已,父親真的在意過我嗎?在意過我這個害死你心愛之人的人生的孩子嗎?"
顧廷燁:"父親,我真的覺得整個顧家就你最虛偽,明明是你覬覦我母親的嫁妝,所以才逼死了你的發妻,可是到最后你卻把一切都責怪在了我母親的身上,我母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她以為自己嫁到顧府來,你會真心的愛她,她會像普通的女子一樣相夫教子"
顧廷燁:"可是最后她嫁到顧府來,等著她的又是什么呢?是丈夫的冷落,是婆家人的輕視,是繼子的厭惡還有敵視,父親,她是你娶進來的,是顧家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娶進來的,我母親雖然不是什么貴族女子,可是也算得上是大家閨秀,如果不是你娶了她,換做是其他人,她這一輩子不會這么悲慘"
顧廷燁:"父親,你午夜夢回之時,可有夢見我母親向你追魂索命?"
顧廷燁的眼中燃著熊熊的烈火,他憋著這些話已經憋了太久了,這一次他不管會不會被扣上不孝的罪名,他都要一次性把這話說個痛快,反正今天他分家的事情一傳出去,他不孝的罪名就已經摘不下來了,左右也不怕這一點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