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妃:"喲,瞧我這記性,我都忘記了,皇后娘娘根本就生不出了,怎么皇后娘娘生不出了,就想要打其他人的主意?我瞧著皇后娘娘身邊的那位姑娘,倒是有些眼生,難不成,是哪個官宦家的小姐,是進宮來給皇后娘娘生孩子的?"張貴妃:"皇后娘娘也真是的,想要給后宮進幾個姐妹,也不知道跟我說上一聲,畢竟官家最喜歡來我這里,要是這位妹妹想要成為我們的姐妹,就讓她來我的宮里啊,多瞧見官家幾次,說不定官家就上了心呢?來姐姐這里有什么用?姐姐除了一個皇后的架子,還有什么東西啊?"
曹皇后:"妹妹,還請慎言,本宮是皇后,是后宮之主,就算暫時無法生育,那在后宮的地位也不是你可以取代的,皇后乃是一宮之主,后宮中所有的子嗣都得稱我一聲母后,我又何須去奪?"
曹皇后:"倒是妹妹竟然為后宮嬪妃,就應該以替皇家開枝散葉為主,少搞些勾欄里的活路,勾引官家,忘記正事,早點生個皇子,為皇家開枝散葉才是正經事!至于本宮,雖然膝下沒有皇子,可是官家的膝下卻已經有了兩個皇子,長楓,昕兒,都要稱我一聲母后,倒是張貴妃,早點生個皇子,讓皇子稱呼你為母妃才是最重要的!"
曹皇后那不緊不慢的語速,眼睛里全都是笑意,任誰看了,都是一副溫柔端莊的賢妻模樣,但是這些話卻深深的扎痛了張貴妃的心理,皇子!誰不知道她張貴妃寵冠后宮多年,但是生出來的永遠都是女兒,并且所有的女兒都養不住!
張貴妃看著旁邊已經長大的兩個孩子,一個仙姿玉容,像是天上的小仙君,而另外一個玉度天成,雖然不像另外一個容貌出眾,但是氣質出眾,放在人群里也是十分的惹眼。張貴妃越看就越是覺得心里嫉妒,越看就越是覺得痛苦,尤其是看到太子和徵柔長得相似的臉時,就更加的憤怒。
張貴妃:"什么皇子?不過就是官家心善養的一個義子而已,有什么資格稱作皇子?"
話音剛落,長楓還沒有想要說話的沖動,太子就先受不了了,他從小就將長楓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一直愛護著他,保護著他,作為從小就是宮中一霸的太子,怎么能夠忍受一個小小的貴妃欺負自己的弟弟?
太子冷哼了一聲:“張貴妃,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貴妃,有什么資格質疑皇子?長楓,是我的弟弟,是父皇親自收養的,入了皇家的玉牒,那就是本太子的親弟弟,本太子的弟弟,容得到你質疑嗎?”
張貴妃向來囂張跋扈,對待皇后娘娘一向不放在眼里,在連生三女都夭折了之后,更是囂張之余多了三分狠毒,在她的心里就是徵柔害死了自己的女兒,所以她對和徵柔一母同胞的太子一樣不喜歡,對于太子身邊的那個官家的養子,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張貴妃:"真是反了,太子,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貴母妃,你要是敢對我不敬,我就告訴你父皇,讓他廢了你,左右我還可以生,到時候我調養個幾年生個兒子出來,就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太子聽到這句話更加的生氣,他早就看不慣這個張貴妃了,原本他年幼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母妃生活,那個時候父皇就經常不來看他,在他生病,做功課的時候,大部分都陪在這個張貴妃的身邊,他聽姐姐說過,在張貴妃還沒有入宮的時候,父皇和母妃是非常的恩愛的,在自已之前,母妃曾經生過三個孩子,只不過,最后只有姐姐留了下來。
姐姐感受過父皇的全部的愛,只有自己,自己出生的時候,張貴妃這個賤人已經進宮了!
太子看著張貴妃這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氣得眼眶通紅,長楓見此趕緊把太子護在了身后,先是行了一禮,嘴角微微勾起,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張貴妃說的是,您的確還年輕,就算是因為之前連續生子,產生的身體虧損也的確還可以彌補,只是這生子乃是天注定,生男生女可不是由您做主的,我聽聞,貴妃娘娘曾經生過三個女兒,那三個公主姐姐,都是極漂亮的人物,真是可惜了,沒養過幾歲就死了”趙長楓:"這讓長楓實在是遺憾了許久,畢竟貴妃娘娘容貌傾城,這三位公主姐姐若是還在人世,必定遺傳了貴妃娘娘的容貌,只是可惜了,不到周歲就都死了"
趙長楓:"長楓,很遺憾,但是一不小心聽到了一個謠言,說是貴妃娘娘,曾經為了保持身姿,體態輕盈,曾經使用過息肌丸,這息肌丸,里面有冰片麝香,對,女子都是大寒之物,女子一旦用了這種藥物,很難有身孕,就算能夠懷上生育,那孩子也在母體虧損了,而且這孩子一生下來就很容易夭折"
趙長楓:"不知道貴妃娘娘到底有沒有用過,還請貴妃娘娘如實告知也算了了,長楓的一個遺憾,順便也為徵柔姐姐證明,徵柔姐姐,溫柔賢淑,也是一國公主,這身上萬萬不能背負,害死妹妹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