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楓:"哦~是嗎?不知道袁大人可還好。若是不好的話,本殿下可以親自去請太醫進了忠勤伯爵府,去給袁大人看一看,畢竟連兒子定親這種大事,袁大人都沒有辦法親自參加,派遣兒子來參加,這一看就是為了國事,歷經操勞才會如此的"
趙長楓:"來人啊,拿著本殿下的宮牌去請太醫過來,記得要去請給靜安太后看診的那位趙太醫,本殿下記得那趙太醫似乎在年幼的時候跟著當時還是靜安皇后的靜安太后,曾經見過祖母,如今祖母雖然身體康健,可是若是遇見故人,心情會更好一些"
趙長楓:"快請過來,記得把盛家的事情跟他好好的談上一談,把袁老大人的身體,好好的看一看,畢竟連兒子的定親宴都沒有辦法參加了,想必身體已經虧虛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已經虧虛到如此地步,怕是在朝中的那些政事也沒有辦法,再有精力去處理了"
趙長楓:"就算有精力去處理,恐怕也會使身體更加的虛弱,父王一向寬以待人,想必一定會體恤袁老大人,這樣吧,只要整治出袁老大人已經沒有法子在出席今天的宴會,本殿下就去求父皇,讓袁老大人能夠提前的告老還鄉!"
此話一出,袁家大房瞬間臉色慘白,他們的父親有沒有問題,他們的心里最清楚了,今日突然間半道上換成他們來下聘,無非就是想給新娘子一個下馬威,順便告訴他們嫁入忠勤伯爵府是他們高攀,他們壓根就沒看上華蘭,要是想要華蘭在府中的日子過得好一些,就多帶一些嫁妝過來,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呀!
要是他們父親從朝堂上退下來了,那么他們袁家的勢力就會大大的減弱下來,那么他們忠勤伯爵府還能體面到什么時候?一時之間他們的面色如土,連忙求饒:“殿下息怒,今日草民的父親,只是身體略微有些不適,想必過一會兒就能好了,不然請殿下稍等,草民這就去看看父親,把父親請過來”
長楓聽到這句話,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只是冷冷的說。
趙長楓:"這怎么能行呢?兒子訂婚宴,身為父親的都沒有辦法親自下聘,想必身體一定病的極重,你身為人子,怎么可以在父親病重的情況下還把父親請過來呢?這不是大不孝嗎?"
趙長楓:"而且袁大公子又不是御醫,怎么可以?因為一點小事就阻止御醫去查看父親的病情了,再說了,忠勤伯爵府,雖然說不上是勞苦功高,可是袁大人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是為了不讓忠臣寒心,也應該為袁大人請一個太醫,你說是還是不是?"
趙長楓:"還是說袁大公子覺得?自己父親的病情并不重要,為了那么一點定親的小事情,就可以把病中的父親揪起來替代你,這盛家的定親宴是袁大公子主持雖然說是代替父親,可是自古以來長兄如父,父親有疾的情況下,長子的確應該代替,可是袁大公子卻屢次推辭,難道是覺得自己主持不了這場定婚婚宴?"
趙長楓:"堂堂七尺男兒生竟然主持不了一場婚宴,怕是將來步入朝堂了,這袁大公子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吧!"
趙長楓一改之前的面無表情,面帶笑意的說著幾句不緊不慢的話,卻是把袁大公子的未來仕途生涯給打上了死字,還沒有進入仕途,沒有經歷過什么大場面的袁大公子,嚇得當場就癱軟在了地上,袁文純的夫人,看著自己夫君露出了這樣的丑態,又是急,又是氣。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四殿下,也只不過是官家隨意認了一個義字,就算有著皇子的身份,那本質在盛家那還是一個庶子!等到皇子長大了,這個義子也就沒什么用了,將來回到盛家,還不是任他們拿捏,自己的丈夫是人中龍鳳,哪里是眼前這個半大的孩子可以比的?袁家長媳是又氣又急,當場就擺著個臉色,陰陽怪氣的說。
“盛長楓,你不過是好運氣被官家認了個義子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皇子了,我告訴你,官家有著自己的兒子,你不過是一個義子,可沒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擺皇子的譜,我們原袁家愿意向你們盛家下聘,那是看得起你們,真當你們盛家是什么高門大戶了嗎?不過是區區從四品官,在這盛京,算得了什么?”
“我們忠勤伯爵府,只要稍微說幾句話,你們盛家就要灰飛煙滅,招來滅頂之災,你現在得罪我們,可沒有什么好下場,我勸你還是三思而后行,乖乖的把這聘禮收了,把這定親給成了,將來你們大姐就是我們袁家的二媳,我們袁家也能夠看顧著你們這個破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