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宇聽到這句話,瞬間也相顧無言,他也清楚自家小妹是什么性格,別說是推,當時只是一個質子的澹臺燼了,就連自己的大姐,還有自己的嫡親弟弟,只要她不高興了,她也照推不誤!
葉澤宇攔住了有些生氣的葉清宇,語氣有些平淡的詢問。
葉澤宇.:"你做這些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可別告訴我,你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只是想要攻打盛國"
澹臺燼:"我想要的,從來都沒有達成過"
澹臺燼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悲涼,忽然,葉澤宇感應到體內的潤玉,開始蠢蠢欲動,葉澤宇還來不及詢問,潤玉就從他的心口沖涌而出,直接沖進了澹臺燼的身體里,剎那之間,魔骨的邪氣,還有潤玉的神光融合在了一起,葉清宇和樹林里的人不過是一介凡人,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場景,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葉澤宇在旁邊守著,準備隨時隨地接應的潤玉,結果沒過一會兒,磨骨的邪氣和神光就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澹臺燼”再一次睜開了眼睛,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充滿冷漠和怨恨,是葉澤宇再熟悉不過的溫和還有深情。
澹臺燼:"兄長"
葉澤宇.:"你,是鯉兒?"
潤玉:"是我,兄長,我回來了"
葉澤宇看著眼前活生生的潤玉,眼里竟然凝結了淚水,有多久?沒有這樣可靠的兄弟了,又有多久沒有人這樣記掛自己了?葉澤宇笑著,擦干了淚水,將潤玉抱進了自己的懷里,兄弟二人說了一些事情之后,就開始善后。
對于抽取人的記憶,這對葉澤宇來說是輕車熟路,沒一會兒,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就已經被抽掉了,該抽的記憶,至于在河里面已經被凍的只剩下一口氣的黎蘇蘇,葉澤宇想了想還是將她撈了起來,但是并沒有刪除記憶。
葉澤宇.:"鯉兒,你既然已經進入了澹臺燼的身體里,從今天起,你就是澹臺燼,再是潤玉了,至于鯉兒的這個稱呼,從今往后我也不會再提,以后,你是澹臺燼,是我的弟弟"
潤玉:"好"
潤玉很快就融合了,屬于澹臺燼的記憶,又把白衣變成了澹臺燼的那一身衣服,有了潤玉的幫忙,事情明顯就容易了很多,盛國注定是會滅國的,葉澤宇為了讓葉冰裳能夠,更名正言順地走上女帝之路,直接就配合著潤玉演了一出戲,讓潤玉直接大破盛軍,使得盛國的子民退到了邊界線上,這一次盛國的很多士兵們都被活捉了。
傷亡的人數并沒有像從原來那么慘烈,宮里面的人得知澹臺燼要拿皇帝和太后劇祭旗,盛國太后竟然不顧及其他人的反對,直接將皇位傳給了還是孩童的蕭楚河,帶著皇帝退位去了行宮,葉冰裳正式當上了太后之位,只不過皇上太過于年幼,所有的朝政都歸了葉冰裳處理。
又過了不久,民間忽然間出現了異像,只見一個女觀音出現在盛王宮中,民間開始猜測,是否這一任的皇帝是女子?很快民間就開始傳了,太后娘娘才應該是皇帝,女子稱帝,天下一統,百姓安康,在百姓的響應之下,蕭楚河自認過于年幼,性情不定,暫且沒有明君之象,又有龐宜之和朝廷大臣的協助,將皇位傳給了母親葉冰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