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歡聽完這句話之后點了點頭,反正她的靈力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在這個時候鞏固修為,至于擔心桑祐,呵呵~桑酒不過是一個空有仙髓,不知努力,不知勤奮,靈力低微的小蚌妖罷了,桑祐天天和自己靈修,要是這樣還打不過桑酒,那才有鬼了呢!
只是這種話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而且自己對于這只小妖還是有兩分真情的,說點好聽的哄哄他,讓他多喜歡自己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天歡抬起了那一雙因為承受雨露而顯得濕漉漉的眼眸,眼神中盡是柔情和不舍,語氣中帶著一絲嫵媚和擔憂。
天歡:"那你要小心啊!"
桑祐:"好"
桑祐看著天歡這一副誘惑人的模樣,喉嚨下意識的緊了緊,再看清楚她那一雙帶著擔憂和雨露的眼睛時,桑祐差一點就說出不想去的話了,可是出于對妹妹的擔憂,還有對心上人的擔憂占了上頭,最終還是強忍著不舍,一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而在他離開的下一秒,天歡的眼神就變了,眼神中的柔情全部褪去,直接盤腿修煉,由于這一次雨露的時間并不久,天歡吸收的靈力并不是很足,沒過一會兒就吸收完了,正當天歡有些無趣,打算穿上衣服出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衣的小光頭就進來了,小光頭的嘴角還是一樣有著邪魅的笑容,但是眼里卻帶著一絲絲的憤怒,還有不易察覺的醋意。
無心:"呵~難怪最近歡兒都不來找我了,原來是有了新人,只不過這個新人,歡兒是不是有些饑不擇食了?竟然連小僧名義上的父親都拿走了"
無心說完,眼睛就開始看向天歡的身體,如果是一般的姑娘在剛剛睡完老爹,又來兒子的情況下,早就已經羞憤欲絕了,但是天歡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在察覺到小和尚的視線了以后,天歡一把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錦綢,將神圣而美麗的身體直接展現在了無心的面前。只見那原本全是雪白的脖頸處已經全都是斑斑點點的紅痕,可見,那個人是有多么對她愛不釋手,所以才會留下那么多的痕跡,看這些,這都不難想象,到底發生了什么?過程又有多么的激烈!
無心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一緊,腦海里全是一些翻云覆雨的畫面,在那一個瞬間,他心里的那一點火氣瞬間化成了另外一種火,他嘴角的笑容更加的邪魅,無心大手一揮就脫掉自己的衣裳,只留下了一件單衣,天歡見此也沒有說些什么,而是直接躺在床上蓋著被子。
天歡:"我累了,明天吧!"
無心撇了撇嘴,裝作無辜的樣子,直接躺在了天歡的身邊,用自己的臉去勾引著天歡,他知道天歡喜歡自己的臉,所以,他最懂得怎么利用優勢了。
無心:"歡兒,這是厚此薄彼嗎?歡兒明明能夠接受得了桑祐,卻不肯再接受我,難道那個老男人,還比我更帥氣嗎?"
天歡聽到這句話了,嫵媚一笑,玉臂一勾就勾住了無心的脖頸,完美的唇形吐露出了幾個字,成功的令無心黑了臉。
天歡:"老男人老,勝在聽話,小和尚小,可是過于任性就不太好了"
無心:"是嗎?歡兒,感受一下不就好了嗎?"
說完,無心的吻就落了下來,這一次,他的吻不像從前一樣,帶著嫵媚和撩人,而是帶著前所未有的霸道和激勵,像是要懲罰天歡一樣,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略帶著一些檀香氣味的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天歡的腦中一片空白,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一向可愛的小和尚,會有這么大的動作,只不過她也沒有反抗,只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