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婚當日,花滿樓盡管眼盲,可還是一字一句的寫下了兩個人的婚書。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婚后的生活很平常,卻也很幸福,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彈琴奏曲,互相說著對方的經歷,絲蘿也在花滿樓的講述中知道了,原來花滿樓的眼睛并不是天生就是眼盲的,他是在7歲那年,被鐵鞋大盜給奪走了,等到他醒來以后,就再也看不見了,絲蘿沒有辦法想象一個看到過光明的人忽然間墜入黑暗絕望,只能緊緊的抓住花滿樓的手。
花滿樓感受到妻子的緊張,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沒有事情。
花滿樓:"其實看不看得見對我來說并不是很重要,沒有了這雙眼睛,我卻能夠體會到更多的生命,我能夠聽得到風吹的聲音,能夠聽得到花開的聲音,這一舉一動都是富有生命的,蘿兒,我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親眼看到你的長相"
絲蘿:"(笑著看著花滿樓)沒關系的,你看不到的我替你去看"
絲蘿抓住了花滿樓的手,慢慢的摸向了自己的臉,花滿樓也在這一雙手的感受中慢慢的描繪出了絲蘿的臉,自己的夫人一定是個極為漂亮的美人,有這一雙美麗的桃花眼!
花滿樓:"(笑著將自己的夫人攬進了懷里,笑著說)蘿兒,我之前聽到他們尋常的夫妻都是叫自己的丈夫,為夫君或者相公的,我也想聽你叫我夫君或者相公,而我日后也叫你夫人,這樣可好"
絲蘿:"(笑著說)你怎么還學人家呀?花滿樓,七童不好聽嗎?"
花滿樓:"(搖了搖頭)并不是不好聽,只是,花滿樓這個名字有很多人能叫,七童這個名字,我的父母,親人也能叫,甚至就連陸小鳳這個損友也能叫,可是唯有夫君這個稱呼,只有你能叫,我希望給你獨一無二的"
絲蘿:"(笑著緊緊的抱著花滿樓的腰,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味,笑著說)好,夫君!"
這幾日,絲蘿發現花滿樓竟然又開始“躲”著她了,自家丈夫每日里吃完飯以后,不再是像往常一樣和自己下棋彈琴,又或者是上街閑逛,而是一反常態的,躲在一個沒人的角落,偷偷摸摸的干著什么?而手上也經常出現傷口,這讓絲蘿覺得奇怪極了,她不是沒有問過,可是花滿樓也不說。
絲蘿身為上仙是可以用法術來查看,可是,上仙在房間是不能隨意使用法術的,一旦使用了,自身是會受到反噬,所以,絲蘿只能強行忍住,等待著花滿樓的坦白,終于,在一天下午,絲蘿正坐在桃花樹下納涼的時候,花滿樓笑著拿著一個水沉香木的首飾盒子,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了過來。
絲蘿:"(疑惑的看著眼前首飾盒子上精致的花紋)這是什么?"
花滿樓:"(坐在了自己妻子的身邊,習慣性的將妻子攬進了自己的懷里,溫柔的說)夫人好奇,不妨自己打開看看"
絲蘿看著將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花滿樓,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直接將首飾盒子打開,直接手飾盒子上躺著一只玉簪,還有一只耳墜,簪子上面的桃花雕刻的栩栩如生,絲蘿看著這樣精致的桃花,忍不住的拿了起來,笑著比試了一下,這一試,絲蘿才發現簪子上,有一條細微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