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風在用自己的神君之力沖破了封印以后,就強壓著怒氣,要求白真能夠注意言辭,可是誰曾想白真竟然越來越上頭,氣的疊風直接放下自己的修養,和他對罵了起來,原本白真一直用的自己上神的身份還有身后的勢力一直壓著疊風,疊風又一項是個文雅嚴肅的性子,就連罵人都罵不好,所以一直被白真壓制著。昆侖墟的其他弟子見到自己的大師兄被人欺負,也是怒發沖冠,強忍著反噬,直接解開了自己嘴上的封印,開始和白真罵了起來,雙方越罵越激烈,等到最后,白真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解開了封印,對著大師兄就是來了一掌,大師兄為了保護自己的師弟們也是強行突破了封印,用靈力護住了他們,最后,白真帶著司音離開了,離開前,還殺了幾個,一直說要處死司音的人。
令羽:"(強忍住口里的腥甜,跪了下來,忍不住的哭泣)師父,是令羽給你丟臉了,如果當初我死在了戰場上,或許就不會連累師父還有我的父母了,我的確是撿來的孩子,可是我的父母也是戰場上的士兵,只不過是他們都戰死了,我才成了孤兒"
令羽:"我絕對不允許,我的父母被人辱罵,所以,我才會對白真上神不敬,這才會連累大師兄被打成重傷,一切都是令羽的不對,求師父責罰"墨淵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看著他這一副滿臉委屈,又強忍著的模樣,心里是又脹又痛,想要像從前那樣撫摸著他的頭,可是卻又發現自己被禁錮在這個小孩的體內,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墨淵:"(在體內默默的呼喚著青煜,讓他跟著自己說話)令羽,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過錯,你還有傷在身,好好養傷吧!"
假墨淵:"(聽著墨淵的話,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按照墨淵記憶里的樣子撫摸著令羽的頭)我還記得,我剛把你從戰場上撿回來的時候,你不過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小孩,臉上都是戰場上的灰塵和血跡,你一個人無助的走在了戰場上,不停呼喚著你,那個早就已經死去了的父母,眼睛里是那么的無助,那么的絕望"
假墨淵:"我原本以為,你會走到有人的地方去求助,可是后來你的行為卻讓我沒有想到,你還記得你做了什么嗎?"令羽聽見師父的話,腦海里浮現出了當時自己失去父母以后的絕望,點了點頭。
令羽:"我記得"
假墨淵:"(慈愛的摸了摸令羽的頭)那個時候你躺在你父母的身邊,就那樣閉上了眼睛,我以為你是累了,可是你卻再也沒有起來,等了幾個時辰以后,我走過去問你,你是誰家的小孩?為什么要躺在那里?"
假墨淵:"你跟我說,你在等死!我那個時候就在想著,你還小,為什么要去死呢?你告訴我你是他們的孩子,你現在沒有父母了,你的父母都被翼族殺死了,你只不過是鳥族的一個孩子,沒有人愿意收養你的,你一個沒有修為又沒有父母的孩子是活不下來的,與其死在別的地方,還不如死在這里,至少還有父母陪著"
青煜念完了墨淵里的記憶以后,一回頭就發現墨淵的很多弟子都開始在哭泣,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仿佛墨淵的弟子除了大弟子疊風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沒了父親,沒有了母親的野孩子,甚至還有幾個天資非常的不好,要不是心性堅韌,勤奮努力,再加上墨淵的善心,和細心的教導,他們根本就做不了神君。
令羽:"(想起過去,忍不住的淚流滿面,像從前那樣跪在了墨淵的面前)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