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猛虎堂的現狀
話音未落,整面墻壁轟然炸裂,金芒如怒潮般席卷而來。
江河周身纏繞著若隱若現的龍影,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焦黑的腳印。
刀疤臉瞳孔驟縮,還未反應過來,脖頸已被無形力量掐住提起,鑲金雪茄從指間滑落,點燃了滿地血污與碎紙。
金芒裹挾著威壓如潮水般漫過內堂,江河周身纏繞的龍影吞吐著凜冽氣息。
虎凱被血糊住的眼睛猛地睜大,干涸的嘴唇顫抖著擠出幾個字:“江、江哥……”
他掙扎著要起身,卻被狼牙棒砸得癱倒在地,渾濁的淚水混著血水淌過臉頰。刀疤臉被無形力量提至半空,喉骨在壓迫下發出咯咯聲響。
他脖頸青筋暴起,鑲金雪茄從指間跌落,在地上砸出星星點點的火星。
“江、江爺!”
方才還囂張的嗓音此刻破成了哭腔,“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他雙腿瘋狂蹬踹,西裝褲膝蓋處早已滲出尿漬,“青龍會那邊都是誤會,求您饒命!”
“誤會?”
江河邁步向前,每一步都讓地面泛起蛛網般的裂痕。
他抬手輕揮,刀疤臉如同斷線風箏般狠狠砸在墻上,震得“猛虎嘯山”匾額轟然墜落。
“把我兄弟的牙一顆顆敲掉時,怎么不說誤會?”金紋從江河手腕蔓延至眼底,刀疤臉的小弟們嚇得癱倒在地,手中武器當啷作響。
虎凱艱難地撐起身子,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三年來壓抑的委屈與不甘化作滾燙的淚水:“江哥,您終于回來了……”
江河轉身伸手,一道金光沒入虎凱體內,他斷裂的骨頭發出咔咔愈合的聲響。
“別怕,”
江河聲音冷得像冰,卻讓虎凱紅了眼眶,“我回來了,誰都別想再動我的人。”
刀疤臉癱在地上,嘴角還掛著未擦凈的血沫,正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江河。
下一秒,江河屈指一彈,一道金芒如利箭般穿透他的膝蓋,劇痛讓他瞬間弓起身子,慘叫聲響徹整個堂口。
“既然喜歡用腳踩人,這雙腿就留不得了。”江河聲音冰冷,金紋順著刀疤臉的小腿一路蔓延,將骨頭寸寸碾碎。
其他小弟見狀,嚇得轉身就跑,卻發現大門不知何時被一道金色屏障封住。
染黃發的小弟顫抖著舉起匕首,還沒來得及揮出,江河只是抬手輕輕一握,他的手臂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骨頭碎裂的脆響中夾雜著凄厲的哭嚎。
“你們不是喜歡折磨人嗎?”
江河緩步走向眾人,每走一步,地面就泛起細密的裂痕,“今天,我讓你們好好嘗嘗滋味。”
老七艱難地爬向墻角,卻被江河隔空拽到身前。
他本以為自己也會遭受折磨,卻見江河輕輕一揮手,一道金光籠罩在他身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看好了,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