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毫不留情地將碧天按在一張滿是尖刺的椅子上,碧天的身體剛一接觸,便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他的臉上瞬間布滿了痛苦的神色,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
“說,你是如何殺死我兒子的?還有那個外鄉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趙忠站在一旁,冷冷地問道。碧天緊咬著嘴唇,鮮血從嘴角滲出,他強忍著疼痛,怒視著趙忠:“我已經說了,人是我殺的,與其他人無關!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不許再傷害我的父母!”
趙忠見碧天如此倔強,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一擺手,衙役們又拿來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朝著碧天的胸口狠狠按了下去。
“啊——”
碧天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空氣中彌漫著皮肉燒焦的味道,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臉上因痛苦而扭曲變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趙忠再次逼問道。
碧天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他仍強撐著,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說過了……不會……不會出賣他們……”
趙忠惱羞成怒,他轉身拿起一旁的鞭子,親自朝著碧天抽去,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氣,碧天的身上很快便布滿了一道道血痕,鮮血不斷地流淌下來,將身下的椅子都染成了紅色。
江河正與碧姬在家中商議著后續的打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幾個面色焦急的鄉親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臉上滿是擔憂與驚恐。
一位年長的鄉親氣喘吁吁地說道:“碧姬姑娘,大事不好了!你的父母和碧天兄弟,被趙忠那老賊抓走了,還在縣衙里受盡了折磨!”
碧姬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搖晃了幾下,險些摔倒。
江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怎么回事?你們細細說來。”
江河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一位鄉親趕緊說道:“是這樣的,趙忠那家伙知道他兒子趙虎死了,就帶著人四處找兇手報仇。剛好在路上碰到了碧姬爹娘和碧天兄弟,就把他們給抓了去。到了縣衙,趙忠那老賊嚴刑拷打他們,想逼問出陛下您的下落呢。”
碧姬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抓住江河的衣袖,聲音顫抖地說:“陛下,我爹娘和弟弟肯定吃了不少苦頭,我們得趕緊去救他們啊!”
江河輕輕拍了拍碧姬的手,安撫道:“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他們受到傷害。趙忠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今日我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罷,江河轉身對身旁的護衛下令:“立刻集結所有護衛,隨我前往縣衙,營救碧姬家人!”
護衛們領命后,迅速行動起來,不一會兒,一支整齊的隊伍便在門外集結完畢。
江河帶著碧姬,跨上駿馬,向著縣衙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風在耳邊呼嘯,碧姬的心卻揪成了一團,她滿心都是對父母和弟弟的擔憂,只盼著能快些趕到,將他們救出來。
縣衙外的刑場,陰云密布,壓抑氛圍令人幾近窒息。
碧天被死死地綁在木樁上,面色慘白如紙,嘴角干涸的血跡更添幾分凄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