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專注于為碧天療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
在靈力的溫養下,碧天身上的淤青開始慢慢消散,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江河緩緩睜開眼睛,收回雙手,金色光芒漸漸隱去。
他長舒一口氣,雖略顯疲憊,但眼神中透著欣慰:“碧天的外傷已無大礙,只需好好調養,不日便可恢復。”
碧姬連忙走到江河身邊,遞上一塊手帕,關切地說道:“江河,辛苦你了,快擦擦汗。”
江河接過手帕,輕輕擦去汗水,對碧姬報以一個安慰的微笑。
隨后,江河又走到碧姬父母面前,說道:“伯父伯母,你們身上也有傷,讓我為你們醫治。”
碧姬父母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公子已經為天兒費了這么大的力氣,怎能再勞累你。”
江河卻堅持道:“伯父伯母,莫要推辭,你們是碧姬的父母,便是我的長輩,晚輩理應如此。”
在江河的堅持下,碧姬父母不再拒絕。江河再次施展靈力,為他們治療身上的傷痛。隨著靈力的注入,碧姬父母只覺得身體暖洋洋的,原本酸痛的部位漸漸不再疼痛,疲憊之感也減輕了許多。
他們看著江河,眼中滿是感激,心中對這個年輕人的來歷愈發好奇,卻又不敢貿然詢問。
待治療完畢,江河叮囑道:“伯父伯母,碧天和你們都需好好休息,這幾日飲食盡量清淡滋補。我會讓護衛去準備些生活用品和食物,改善一下家里的狀況。”
碧姬父母眼眶泛紅,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公子,大恩不言謝,你這份恩情,我們一家沒齒難忘。”
江河微笑著擺擺手,“伯父伯母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就在江河為碧姬一家治療完畢,眾人稍感安心之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了過來。
緊接著,院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劉三帶著幾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喲,這不是碧姬嗎?幾年不見,出落得越發標志了。”
劉三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碧姬,言語中滿是輕佻與戲謔,“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跑回來啦?”
碧姬氣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江河身后躲了躲,怒目而視:“劉三,你別太過分!我們一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三番五次欺負我們?”
劉三卻不以為然,一邊晃悠著身子,一邊陰陽怪氣地說:“無冤無仇?哼,你那弟弟嘴硬得很,我不過是替你教教他怎么做人。至于你嘛,”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猥瑣,“在外面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回來了,是不是想找個老實人接盤啊?”碧姬的父母掙扎著想要起身與劉三理論,卻因傷痛力不從心。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罵道:“劉三,你個畜生!你污蔑我女兒,還打傷我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劉三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報應?在這黃天國,我劉三就是王法!今天我來,就是要讓你們知道,跟我作對沒好果子吃。”
說著,他一揮手,幾個跟班立刻散開,開始在院子里肆意翻找,把那些本就破舊的農具踢得東倒西歪。
江河的臉色陰沉如水,他向前一步,將碧姬護在身后,冷冷地盯著劉三:“你若再放肆,今日就別想完好無損地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