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婷婷離開的悲慟,在顧瀚的帶動之下,也是稍稍的平緩了許多,尤其是當夜晚顧瀚把一件件小禮品給分別送給了幾個小家伙之后,小家伙心中的悲傷也是徹底被沖淡。
這不,在陪著幾個小家伙玩鬧了兩天之后,顧瀚也是再一次的踏上了征途。
大興村的晨霧還沒散盡,顧瀚就帶著林德義、顧嘉輝和李明凱登上了福順號。船板上還沾著昨夜的露水,踩上去有些微涼,遠處的海平面剛泛起一抹淺灰,把天空和大海的界限暈得模糊不清。
“瀚哥,都準備好了!漁網、魚餌、淡水都裝齊了,連備用發動機都檢查過了!”顧嘉輝拍了拍船舷,聲音里滿是干勁。
李明凱更是興奮,趴在船邊望著遠處的海面,眼睛都亮了,連連說道:“瀚哥,今天真去遠海?北邊的漁場我聽老漁民說過,里頭有大鲅魚和黃花魚,要是能碰上魚群,咱們這次肯定能比上次還多!”
上次出海捕獲五噸漁獲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一想到滿艙的漁獲,就忍不住摩拳擦掌。
顧瀚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海面。
近海的方向,已經能看到點點船影,在海上密密麻麻的連成了片。
休漁期剛過,開海的漁船幾乎把近海擠得滿滿當當,別說找魚群,就連撒網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跟別的船纏在一起。
“南邊漁船太多了,撒網都施展不開。咱們往北邊開,那邊離漁港遠,漁船少,說不定能找到沒被驚擾的魚群。”顧瀚指著北邊的海域,那里的海面還顯得空曠。
顧瀚話音落下,顧家輝便已經啟動了引擎,“轟隆隆”的馬達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福順號緩緩駛離岸邊,船尾激起的浪花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嘿嘿,正好趁著這么一個時間點,我甩幾桿,指不定能夠中條大魚,這要是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夠中一條藍鰭金槍魚。”林德義靠在船舷上,手里把玩著魚竿,咧著嘴樂呵呵的說道。
“想得美,還金槍魚了?這么多漁船,下方全部都是漁網,一會你別掛住了。”顧瀚白了他一眼,卻也忍不住笑了。
如今的海面,還真不太適合垂釣,尤其是在近海這一邊更是如此。畢竟這海面上每隔不遠的一段距離,便能看到一個個浮標,這些浮標下方要么就是一個個延繩釣,要么就是地籠跟浮網等等。
這想要釣魚,指不定一下子就能勾到別人的漁具。
“沒事,我就試試,就如同瀚哥所說的那樣,人一定要有夢想,這萬一實現了呢?”林德義咧著嘴樂呵呵的說道。
話音落下,這家伙也是開始揮舞著魚竿,鐵板帶動著魚線遠遠的甩出。
顧瀚并沒有理會林德義,也沒有打算下桿,而是倚在船舷邊上,看著那廣袤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