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電視也沒有?
在這邊其實就跟坐牢差不多,沒有任何的娛樂項目。
外面甚至是連個宵夜檔跟酒店都沒有。就只有一個小賣部而已,這是不是有點太無趣了。
這樣的生活,真讓我待幾天還可以,可要是讓我待一個月,兩個月或者三四個月的話,我還真受不了。”林德義癱坐在椅子上面,神色無奈的說道。
“你肯定受不了,不過思怡跟譚教授他們跟我們不一樣。
我們這樣的人,也只能稱之為俗人,可像譚教授他們,可是擁有著崇高理想的人。
要不是擁有著這么一個理想,相信很難堅持下來。
說實話,他們才是真正為理想而奮斗的人,至于我們,充其量只不過算是為了錢而茍活的罷了。”顧瀚擺了擺手,同時也是散了一根煙給林德義。
林德義接過煙,熟絡的點燃,深吸了一口,口中一個滾圓的煙圈也是在空中緩緩的飄散。
林德義凝視著空中的煙圈,略顯深層的說道:“真的跟蘇小姐譚教授那群人相比,我們真算不上什么。
我們沒有那么崇高的一個人格,也正是因為有這么一批人在背后的默默耕耘,才會有如此的盛世!”
“行了,別裝深沉了,洗洗睡了,明天還要早起。
這兩天在這邊待一段時間,過兩天之后,我們就去烏蘭河那邊瞧瞧,看看怎么一個情況。”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嗯,應該沒有太大的一個問題,畢竟我們是來這邊投資建設的。”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是這么一說,不過具體如何,這誰也不知道。
畢竟在西北內陸地區這邊搗鼓海產,這事情在太多人眼中,太過于天方夜譚。
我們是知道一個進度如何,可是其他人可不太愿意相信。”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那倒也是,我們也只能到時候去看看了,希望不會碰到太多的一個阻力。”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行了,我去洗澡了。”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簡單的洗漱完畢,顧瀚也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面,一雙明眸也是看著眼前的床板,腦海中思緒也是不斷的飄遠。
從一開始想著錢梓涵跟蘇思怡的事情,然后便慢慢的想到了星辰養殖場以及四洋海產,后面又想到了深海一號跟深海二號項目。
漸漸地,顧瀚的思緒不斷飄遠,腦海中也是浮現了整個西北內陸地區出現了一個個巨大的池塘,池塘里面也是有著不少的魚蝦游弋。
想著想著,房間里面便已經響起了輕微的鼻鼾聲,顧瀚也是陷入到深深的沉睡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