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是典型的西方人,一直以來對于自由平等這幾個字眼看的格外的重,其實這也不是瑪麗一個人,大部分的西方人都是有著這么一個執念。
這也使得瑪麗對于休漁期這么一個概念很是不解,更是認為這是完全限制了漁民的一個自由,一個捕撈的自由。
“瑪麗,我們確實是限制了漁民捕撈的一個自由,可這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漁業資源。這也是我們國內所有漁民都認可且接受的一個政策。
其實跟西方一樣,西方也是限制了漁民的自由,就拿捕撈配額來說,幾乎所有漁民都限制了捕撈配額,并不能毫無限制的捕撈,這豈不是也是一種限制自由?
除此之外,捕撈的品種也進行限制,捕撈的尺寸也是進行了一定的限制。
至于說平等的話,那更是無稽之談,有錢人大公司,他們享受的配額是普通漁民的數十上百倍。
而沒錢的普通漁民,享有的份額僅僅只有那么一點,我可是知道好些漁民僅僅是用兩三個月就能把自己的配額用完。
那剩下的時間里面,根本就不享有任何捕撈的權利。
如此看來,自由被限制,平等也是被踐踏!”一旁的方洛天,神色認真的看著瑪麗說道。
雖然方洛天跟瑪麗有著一層繾綣曖昧的關系,可并不意味著方洛天就完全的偏重西方那一套所謂的理論。
甚至是從某種程度上面來說,方洛天還是比較厭惡西方那虛偽的一套。
平日里總是高喊著自由平等,可結果所謂的自由只有有錢人的自由,所謂的平等更是只有普通老百姓內部的一個平等,至于有錢有勢的主,則是完全凌駕于普通人之上。
“這。。這。。真的是這樣嗎?”瑪麗說話都顯得有些結巴,有些難以置信方洛天所說的話。
瑪麗從小錦衣玉食,并沒有怎么體會過普通人的生活,在其心中,似乎歐美都是自由平等。
可如今聽到方洛天這么一說,其世界觀好像被轟擊的粉碎。
“如果你不信的話,到時候你們回去了之后,好好的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了。”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行了,不說這么一個話題了,瀚哥今天能夠見到阿強跟阿珍嗎?”一旁的林德義也是趕忙的岔開了話題,看著顧瀚問道。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應該是能夠看到,我剛剛打電話給志成哥,他跟我說兩只小虎鯨就在沙蟲島附近的海域那邊。
我們把船開過去,應該是能夠找到阿強跟阿珍!”顧瀚點了點頭,神色認真的說道。
被林德義這么一打岔,瑪麗跟安妮兩人也是沒有繼續思考著華夏與西方世界制度上不同的一個問題。
轉而是一門心思的撲到了小虎鯨的身上。
啟航號緩緩的行駛,約莫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沙蟲島附近的這一片海域。遠遠便已經瞧見了那偌大的一座島嶼,說實話,沙蟲島的環境真的是一點都不比馬代或者是所羅門那邊來的差。
周遭的海水清澈見底,沙灘平整細膩,海水里面時時也是能夠看到游弋的一條條魚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