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裝慫男緩緩打開面前的第一張卡牌,是貓卡,也就是他手中最弱的那一張卡。
機械音:“象>貓。”裝慫男抽走貓。
壯漢的卡堆顫了顫,生命值還是“3”,他卡多,暫時不扣血。
“游戲繼續。”機械音再度響起。
“第二局。”裝慫男將第二張卡牌推了出去,問道:“第二張,你會出鼠嗎?”
裝慫男手中還剩一張象卡和一張虎卡,而運動男能用的卡片還有獅、狗、鼠。
博弈還在繼續。
面對裝慫男的追問,運動男臉色陰沉,手指在卡牌之間摩挲。
裝慫男還有一張象牌和一張虎牌,如果對方出虎牌的話,自己必定會損失一張牌,可如果對方出象牌的話……
想到這里,運動男下定了決心,然將一張卡重重拍在桌上,卡背泛著暗金紋路:“你猜啊。”
他嘴角扯出冷笑,“翻開吧。”
裝慫男盯著那張卡,喉結動了動,然后迅速翻開了手中的卡牌。
是象卡!
而運動男則是笑了起來,翻開了自己的卡牌,并不是鼠卡,而是一張狗卡。
一旁的趙括瞇了瞇眼,說道:“看來這局是平局了。”
兩人剩下的卡牌分別是一張獅子和一張老虎,按照規則是平等的。
也就是說,運動男贏了一張貓卡,裝慫男則是贏了一張狗卡,相比較之下,還是運動男吃了一點虧。
畢竟狗卡的功能性還是要比貓卡更強一些。
“咦,似乎可以做局哦。”唐瑩瑩突然說道。
“嗯?”趙括挑了挑眉。
角落里的冷白燈光在金屬墻壁上割出一道銀邊,眼鏡男的金絲鏡框突然反光,刺得青年瞇起眼。
他拽著青年的牛仔外套袖子,指尖神經質般摩挲著自己懷里的卡牌。
“聽我說,我找到辦法了”眼鏡男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因為激動而發顫。
“這游戲最要命的不是卡牌,是信息差!你看那裝慫男和壯漢,為什么能來回拉鋸?就因為他們摸透了對方的卡池!”
他的狼卡被捏得咔嗒響,“所以我們要反著來,隱藏卡池,用交易迷惑對手!”
青年的喉結動了動,目光落在自己掌心的貓卡上。
貓瞳泛著幽綠,邊緣還沾著前一場決斗留下的暗褐色痕跡,像干涸的血。
“你要我這張貓卡?可給了你,我就只剩一點血了……”他捏著卡邊緣,指節發白。
“萬一被人針對性決斗……”
“所以才要合作啊!”眼鏡男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青年的耳朵,“只要贏了卡,我們就對半分,然后再將自己的卡池弄亂……”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亮得嚇人,“對手查不到我們的真實卡池,只能瞎猜!”
“等他們摸不清虛實,我們再進行決斗,嘿嘿,那時候,贏得可就不是一張兩張了,小高,這是個機會,獲得大量積分的機會!”
“你不是想要那個東西嗎,只要積分夠,不就可以買了,對吧!”
很明顯,兩人認識。
青年盯著自己的貓卡,想起自己的女友,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