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星圖上的紅點,突然伸手按在“銀翼之誓”的徽章上,全息投影立刻爆出刺目的白光。
“行,我去看看。”她轉身走向門口,鏈鋸劍在地上敲出清脆的響。
門在身后滑上時,切格爾癱坐在天鵝絨椅里。
他望著唐瑩瑩離去的方向,嘴角慢慢扯出一絲笑。
通訊器的紅燈再次亮起,他接通后,嘴角的笑意不再掩飾。
“活圣人上鉤了。”他對著通訊器低語,“剩下的,就看您的‘新諭旨’夠不夠真了。”
走廊的穹頂垂著發光的等離子燈管,將唐瑩瑩的影子拉得老長。
侍者小跑兩步跟上,機械義肢在金屬地面敲出細碎的響:“殿下,切格爾那老狐貍的手段……還真是讓人有些擔憂啊。”
他的右臉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上次星炬司的人查他的貿易記錄,第二天整艘調查船就消失在恐懼之眼邊緣……”
這些官僚恐懼于惡魔和綠皮或者是泰倫蟲族,可對自己人卻可以不擇手段。
唐瑩瑩的靴跟在轉角處頓住。
她側過臉,滿臉不屑:“陷阱?”
唐瑩瑩笑了一聲,鏈鋸劍的劍柄在掌心轉了個圈,“如果連陷阱都不敢踩,還配當帝皇的話事人么?”
侍者張了張嘴,最終只憋出句:“可您剛從格列夫號回來……那艘船的靈能余波到現在還在干擾火星的占卜儀。”
“無所謂。”唐瑩瑩撇了撇嘴。
的確無所謂,帝皇現在雖然忙著對付兩小販,但還是有余力照顧一下自己的。
是的,四小販變成兩小販了,因為納垢和奸奇現在還沒能從地鐵站臺的懲罰中逃脫出來。
“那我聯系飛船。”侍者不再多話。
唐瑩瑩卻是說道:“先去趟火星。”
說著,靴子踢飛腳邊一顆銹跡斑斑的螺栓。
“賈呵呵那小子最近在機械教的鍛爐世界搗鼓什么?上次他說要給我的爆彈槍裝‘神之發火裝置’,結果差點把整個武器庫炸上天。”
說起這個事情唐瑩瑩就忍不住翻白眼。
自己的確不應該信任這家伙的黑科技,要知道之前雞哥他們就是妥妥的受害者。
不過,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唐瑩瑩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自己那因為戰斗而瘦下來了不少的身姿。
也不知道那家伙還喜不喜歡了,哎呀,某人在善惡之境可是左擁右抱的呢,生氣!
侍者的機械耳突然接收到高頻信號。
他低頭看了眼腕間的靈能通訊器,說道:“殿下,您的座艦到了。”
走廊盡頭的氣閘艙門緩緩開啟,刺目的金光瞬間涌了進來。
那是一艘造型如同展開的圣典般的飛船,船身覆蓋著刻滿帝皇圣言的鍛金板,每道縫隙里都流淌著液態靈能,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光塵。
船首的浮雕是帝皇持劍的側影,額間的第三只眼正不斷開合,每一次閉合都會在地面投下三角形的圣印。
“‘圣言號’”
當活圣人降臨在星宇之時,整個太陽系都落下了黃金之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