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奕坤走了,御史臺的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坐的,暫時安一個閑人在上面也無可厚非,不過,本相也沒想到,幾方角力的結果竟是為這人搭了戲臺子。”韓錦卿鳳目微瞇,將黑子落下。
“相爺的意思是,此人是副空架子,不足為懼?”
“但愿如此。不過,對于此人本相也了解不多,還要好好查探一番再作打算。”
紀卓云沉思片刻,又落下一子,緩緩道:“宋奕坤被貶是相爺您暗中周旋,這也您不讓顧輕音離開山莊的原因?”他看著韓錦卿,不閃不避。
韓錦卿看著他落的白子,輕笑起來,“本相留她,或者放她,與你有何相干?”
“我……”紀卓云一時口拙,神色間有些不自然,“我只是,不想她受到傷害。”
韓錦卿看著他有些困擾的表情,淡淡道:“你應知道,本相看不慣宋奕坤,與顧輕音有很大關系,可本相一時半會又動不了她,若是放了她回去,難免節外生枝。”
紀卓云微微點頭,他知道,這是韓錦卿對他做的最大程度的解釋。
“不過,她現在回不去,可怪不了我了。”他眸中帶一點戲謔,聲音淺淡。
第58章若帶她走5313566918108
第58章若帶她走
那日顧輕音突然暈過去后,紀卓云倒是沒有驚動他人,否則外人一旦知曉她顧輕音赤身裸體深更半夜到男子房中,那她今后的名節就算毀了。
天色微明時,紀卓云惶急不安的給顧輕音清理穿戴了,將她抱回到自己房里,這才急匆匆將洪九明請了去。當然,這一切都未能瞞得過韓錦卿,而紀卓云那日在走廊上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倒也沒有刻意想瞞著他,因此,那夜的事在這兩人心中已是心照不宣,只是,紀卓云并不知曉顧輕音與韓錦卿在之前糾纏的一段。
此時,韓錦卿再提起,不免讓紀卓云有些尷尬,畢竟涉及男女床笫之間,他避重就輕道:“讓洪老前輩看過了,應是沒有大礙,等她醒過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韓錦卿再落一子,道:“禁軍營出了這么大的事,你的確應該早些回去,又何必要等到她醒來?”
紀卓云垂眸,過了一會,才低沉道:“若我想帶她一起走呢?”
“等她養好身子再說吧,畢竟,先前還中了銷骨散的。”韓錦卿看他一眼,幽幽道。
紀卓云還要再說什么,就聽韓錦卿道:“你輸了。”他低頭看棋局,自己早就陷入了韓錦卿的圈套,如今勝負已定,沒有回轉的可能。
“卓云,下棋講就心境平和,神志清明,你做不到,所以總是輸。”韓錦卿將棋子收起,一一放入棋盒中,手指纖長,骨節分明。
“她不醒來,我放心不下。”紀卓云坦然道,幽深的黑眸望向湖面,湖水碧波蕩漾,清晰的倒映著湖邊的亭臺樓閣。
韓錦卿拿起白玉茶壺,替他斟茶,看著他眉眼道:“卓云,現下正是多事之秋,本相不想你為些無謂的情感所擾,分了心神。”
紀卓云眉心微蹙,“我擔心顧輕音是真,但也并不會因此影響公務,我再待一日,無論她是否醒來,明日傍晚我就啟程回京。”說著,仰頭一口喝干了杯中茶水。
韓錦卿聽完,平靜的端起一旁的茶水,也不看他,只淡淡道:“那自然好。”
敞軒外,遠遠走來一人,須發皆白,精神矍鑠。
“老夫見過相爺,紀將軍。”洪九明躬身在敞軒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