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顧輕音全身泡在熱水桶中,熱氣氤氳,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暈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仰起頭,露出如天鵝般優美潔白的頸項,掬起一捧清水順著脖頸淋下,任那一絲熱意自胸口蜿蜒而下,沿著腹部緩緩下落,灼燙那隱秘羞人之處。
興和王朝的女子向來是以瘦為美,多數女子為了追求美名,把身子磨得瘦骨嶙峋,秀美的體態算是有了,卻絕談不上婀娜。
然顧輕音卻不是,她從未刻意追求過身材,但天生就出落的骨架纖細勻稱,身姿苗條秀雅,婀娜多姿,尤其是一對高聳渾圓的胸部,飽滿堅挺,頂端的紅梅艷麗逼人,平日里穿著寬大的官袍尚不顯山露水,此時顧輕音對鏡自照,連自己都不好意思直視了。
沐浴完后,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白色薄紗,就這樣站在銅鏡前。
她的指尖輕觸上自己胸前的一對紅梅,渾身一顫,緩緩用掌心包裹住碩大白嫩的乳房,輕攏慢捻,不知過了多久,她口中輕逸出一絲呻吟,小腹下一股熱流緩緩而出,沾濕了她柔嫩的大腿根部。
顧輕音停止了動作,怔住,她,她這是怎么了?
第4章屈辱被擄
李承風李侍郎自那夜從相府回去,幾夜輾轉反側,睡不安穩。
他的親侄兒李懷景,就因為在水災的時候貪了一些蠅頭小利,居然被那顧輕音挖出來參了一本,如今圣上要徹查此事,李懷景早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亂了方寸。
而他身為兵部侍郎,又豈能袖手旁觀?可韓相大人的一番話他又不得不聽,心下雖早對那小女子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老爺,我瞧您這兩日眉心郁結,久未展顏,可有煩心事同妾身說說?”李侍郎年前才娶過門的小妾嬌兒挨近他身邊。
李侍郎對這小女子格外寵愛,嘆了口氣,便簡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嬌兒聽后,輕笑一聲,“這有何難?老爺可是要想個法子辦她,但又得順著韓相的意思?”
“這事不容易辦哪,小寶貝你可別興口開河。”
嬌兒低頭湊到他耳邊,如此這般說了一番,李侍郎的臉色由疑到驚,再到喜,最后連連點頭,在嬌兒柔嫩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真是只小狐貍,行,就照你說的辦。”
顧輕音每隔七日需在御史臺值夜,這晚,她獨自一人留在殿內辦公,燭影搖曳,一陣困意襲來,她看看手頭還剩下的一疊公文,按了按有些酸疼的脖頸,準備再繼續撐一會。
突然,燭火熄滅,只余一縷青煙,室內瞬間陷入黑暗。
顧輕音心頭一跳,剛要出聲喊人,肩頭驀地一陣劇痛,當下暈厥過去。
再次醒來之時,明亮的光線刺痛了她的雙眼,她發現自己竟被綁在一張華麗的雕花大床上,四周青色紗幔流蘇低垂,空氣中還隱隱有一絲甜香。
她雙手被合在一起綁在床頭,口中被塞了一團布頭,身上早已不著寸縷,而是被粗實的紅布繩綁成羞恥的樣子。
紅繩在胸前交叉,將她一對白皙豐滿的胸部完全凸顯出來,彈跳在空氣中,下體則被綁成了丁字形,粗粗的紅繩勒進她最私密之處,帶來一絲別樣的感受。
待看清自己現下的處境,顧輕音只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只剩胸腔里一顆孤零零的心臟砰砰的徒勞跳動著。
顧輕音出身名門,從小養尊處優,雖出了仕,入了官場,到底年輕,涉世未深,尚未經歷過什么大風大浪,即使遇到過行刺,但當時的感覺也遠沒此刻來得強烈。
這是一種混雜著恐懼,驚愕,屈辱,悲憤的復雜情緒,顧輕音明澈清麗的眼眸中已蓄滿淚水,此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