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些東西放了多少會讓這群人昏睡亦或是發狂。
迷曇花,她知道,但卻從未這么用過,以前跟著上官祁的時候,都是配合其他藥一起用的,現在單獨用它,因為被她添加過其他東西,原本只對男人有用的迷曇花,現在對女人依舊有效,可是如果控制不好,她雖然有靈力護體不會中招,但到時候逃跑的文皓遠就說不準了。
在四周亂逛的時候,周敏也在找著最合適的時機以及最能將她手里東西發揮到極致的一種很普通的草。
可是周敏沒有發現,雖然方尋這三天一直忙碌著找冬眠之中的動物,沒有多余精力看著周敏,可是周敏的四周依舊有一雙陰毒的眼睛,隨時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當周敏再一次將研磨好的迷曇花汁液再一次反反復復的抹在不遠處的樹干上之后,轉身離開,而當周敏一離開,身后遠處一直暗中監視注意她的韓敏兒就走了出來,站在周敏剛剛小動作不斷的地方,或者說是這幾天小動作不斷的地方,看著樹干上濡濕的地方,微微皺眉。
“周敏,你到底在做什么?”韓敏兒低頭,眼神陰沉低聲呢喃,不過后面卻陰測測的笑了起來,看著不斷走遠的周敏,眼底是瘋狂的扭曲,“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讓你生不如死!你逃不掉的。誰都逃不掉。”
韓敏兒張開自己手中被捏的死死的藥瓶,那是她無意間在一個行李箱里找到的,不知道是誰的的東西,但是這東西,韓雅兒莫名的詭異一笑,然后朝周敏相反的方向而去。
周敏站在房間的窗戶前,看著逐漸黯淡下來的天空,低頭冥思。
這是第三天,也是和言少凱約定的最后一天,不管怎么樣,計劃只能在今晚實施,成與不成只能孤注一擲!
不過,周敏突然看向床上睡著的文皓遠,微微一嘆,向床邊走去。
“文皓遠,我們要準備離開。”蹲在床邊的周敏小聲的在文皓遠耳邊輕聲說道。
原本應該在熟睡的人,突然睜開的雙眼,轉頭,就看見一邊安靜注視他的周敏。
背光的她,雙眼清透的映出了他此時看著她的模樣以及他眼神中深藏的溫柔。
“好。”文皓遠看著蹲在自己床邊的周敏,小聲說道。
周敏將早就弄好的另一個地圖交到文皓遠手中,“這張地圖你拿出,上面的標志你下山的時候,仔細注意。你的傷,除了身體因為流血過多而虛弱之外,只有手腕的傷最重,但這三天我已經幫你做了處理,只要不是外力的強力拉扯,你的手腕,只要養一養,就會好的。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離開……”
“兵分兩路?什么意思?不是一起嗎?”文皓遠因為周敏的話一瞬間驚了一下,眉頭一皺的就想撐起身體。
周敏怕文皓遠坐起身體的時候會弄到手腕的傷,不由得伸手去扶。
“一起走,目標太大,而且暗中注意我的人絕對不少,只怕我一走,可能還沒有徹底下山,就會被方尋的人抓回來。所以,我還要留在這里,牽著方尋的目光。”周敏如此說,卻讓文皓遠的眉頭越來越緊。
想要反駁的話在周敏堅持的雙眼中敗下陣來。
“你想怎么做?”文皓遠問道。
“你現在就走,趁著他們剛剛回來忙著晚飯的這一空擋離開,我會給你打掩護。我留在這里還有重要的事情,等到了晚上,我會自己下山。你先去,按照地圖上的指示找到付凱,然后讓他在山下接我。”周敏一邊說,一邊將文皓遠扶了起來。站在地上,走到窗邊,看著空地上越來越熱鬧的人群,這些人,都是早上離開后,伴晚結伴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