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發現付凱和許蓉之間的不對經,他就想過去當和事老勸解,可是看著面向自己的許蓉看著付凱而露出的驚恐表情后,高子杰的腳步變得異常沉重而哆嗦。
許蓉臉上的恐懼,比許蓉和他第一次偷偷看見方尋等人將一個女人活生生剔骨削肉然后分給他們吃的時候更加驚恐!這樣的神情,讓高子杰拿著野豬的手,顫抖的厲害。
四周的空氣靜的只聽得見牙齒不斷顫抖的聲音,火苗在空氣中劈拉作響。
許蓉和高子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最討厭事情說兩遍,為什么總有人一而再的挑戰我的底線。”陰寒的聲音透著一股陰冷森寒的冷意,讓身后的高子杰和許蓉渾身戰憟,那是一種恍然聽到女人長指甲在黑板上刮過而造成的頭皮發麻,讓人心臟狂跳,大腦充血的窒息。
難受的想吐。
就算跟在方尋身邊,也從沒有感覺到死亡那么近的靠著他們,那種,死神鐮刀懸掛頭頂的窒息恐懼感,如影隨形。
“唔~”周敏渾身麻痹的感覺如潮水涌退后,呻吟出聲,小聲低語,在三人緊張到一觸即發的氛圍中,來的異常突兀,但卻猶如聽見了心跳重新跳動的感覺。
許蓉臉色發白的低頭,看著悠悠轉醒的人,眼中驚恐尚未褪去,想要告訴周敏什么,但是頭頂那讓人發麻的視線,如跗骨之蛆,陰寒的趴在她的后背,張著血盆大口,似稍有不慎,就會死無全尸。
周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的景物有些模糊,就連抱著她的人,她都有些失焦看不清,但男女的體格還是讓周敏知道,抱著她的人是許蓉。
有些不習慣在不熟悉人的懷里醒來,周敏有些艱難的撐起身體,但兩個小時的全身麻痹讓她撐起的手,一時間無力又要軟軟倒下。
身側一只大手,動作更快的伸了過來,在周敏再次倒向許蓉的時候,快狠準的被抓住胳膊,將她直接提了起來。
冷熱相融的溫度,讓周敏雖然雙眼因為麻痹造成的短暫失焦而看不清人,但是屬于言少凱的溫度,讓周敏嘴角自然上揚。
撞入他懷中,雖然被撞疼,但是身體卻感受到了冷熱相融之后的溫暖,讓周敏依戀的蹭了蹭他的胸口,雙手自然的環住他的腰身,有些剛睡醒的惺忪,“你,好晚。”
懶懶的猶如撒嬌般的埋怨,讓四周緊張的空氣瞬間解放,或者說,是言少凱暴戾嗜血的殺意在周敏這句話中瞬間瓦解。
渾身的陰冷暴戾依舊在言少凱眼底不斷翻涌,但是渾身的殺意卻明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懷中人的渴望,那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渴求。
言少凱盯著懷里的女人,思緒翻涌,身體之中似有兩個自己不斷的相互傾軋,都不想對對方妥協,想要占據身體的支配力。
被勒的很疼的腰讓周敏不舒服的在言少凱懷中扭了扭,抬頭看著還有些模糊重影的他,“你,松一松,好疼,太緊了。”
周敏的話讓抱著她的人,眼神莫名的變得火熱,靠近她耳邊,低低沉沉的笑了,笑的有些讓人背脊一寒,“緊嗎?我感受到過更緊的包裹,你知道是什么嗎?”
言少凱暗示性的話,讓周敏心下一陣無語。
在眼神終于對焦后,周敏抬頭,卻被眼前的言少凱驚嚇到了。
那一瞬間,周敏差點以為又看見了那晚那個毫無理智可言的男人,但在仔細看的時候,又發現有些許不同。
現在的言少凱,雙眼泛起的暗紅在黝黑的瞳孔里似有似無,似焦躁狂暴想要掙扎而出的野獸。
“言……阿凱,你發病了對嗎?我,我幫你施針,你跟我來。”周敏不習慣叫他付凱,但是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