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疏影忽覺膣中的巨物猛地又脹大了些許,更粗更硬,更火熱燙人,花心里酸得死去活來,手足發軟,心魂兒都快被勾出天外。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滋味,既是銷魂又是害怕,搖著螓首哭叫道:“啊、啊……不要……不要了!姊姊……姊姊不成啦!啊、啊啊啊啊--”
耿照忍著一絲泄意,將她的左腿放落,雙手繞至身前,滿滿攫住上下搖晃的巨碩乳瓜,猛將她抓得直起身子。橫疏影按住他的手掌,不自覺地擺動蛇腰,翹臀迎湊,股間被撞得“啪、啪”作響,喘息、呻吟也隨撞擊的節奏斷成一片急促短音,宛若哭泣。
她體質極是易汗,渾身水滋滋的滑不溜手,耿照一邊加速挺動,一邊瘋狂揉搓她的嬌乳,擠滑得液珠飛濺,絲毫不遜于淫水狼籍的股間大腿。
突然掌心一滑,橫疏影嬌聲驚呼,整個人脫出掌握,向前趴倒。耿照及時抓住她的腰,那趴低的角度與昂翹的龍杵恰成逆角,膣戶給硬生生扳成了水平方向;耿照乘勢箍緊,向前一輪猛攻,插得橫疏影尖叫起來,手足癱軟,嬌小的身子就這么掛在他掌間,痙攣地一抽一抽,半晌才氣息奄奄,回頭嬌喘:
“你、啊……你……壞蛋!弄……弄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忽然失聲尖叫,渾身繃緊,嬌嫩的膣戶里猛然一縮,耿照再也忍耐不住,射得熱漿滾流,汩汩溢出。兩人脫力趴倒、交頸側臥,一陣濃重倦意襲來,耿照本能將佳人抱了滿懷,臂彎里緊箍著沃腴的碩大嫩乳,濕滑的乳肉溢出臂圍,宛若兩團剛揉進了溫熱乳漿的細粉雪面。
橫疏影睜著朦朧失焦的美眸,胸脯劇烈起伏。
她渾身上下覆著一層細密薄汗,連噘起的唇上都沁滿晶瑩汗珠,白皙的胴體遍布彤艷艷的玫瑰色潮紅,有的是指印、抓痕,也有胸口、面頰等處浮現的高潮余韻,艷麗動人,美不勝收。
這一切原本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借熱水霧氣施放的“漱云香”,及桶中溫泉添加的“朱蜜散”,單獨遭遇均對人無害,摻合起來卻是一帖專門對付男子的催情劇藥“玄都采華液”;適時安排霽兒、鐘陽等人發揮作用;就連獨孤峰那蠢貨也是一煽即來,半點不費力氣……
她的胴體充滿魅力,沒有男人可以抗拒;況且,耿照又對她甚有好感。稍微加強一下他的愧疚,向他吐露些許心中的煩惱,很快就能突破單純少年的心防,得到她想要的。自與長孫日九談過之后,她就明白耿照保守秘密的決心,必須采取極端的手段才行。
--“不擇手段”,一向是姑射中人完成任務的不二法門。
但與耿照春風一度的結果卻遠超過她的想象。
十年來,全心投入流影城的建設,殫精竭慮、夙夜匪懈,默默忍受外界的異樣眼光,以及種種滿懷惡意的蜚短流長……讓她變成一名對床笫之事驚惶失措的笨女人了么?為什么像交媾這樣丑陋而膚淺的行徑,會讓她快美到幾欲發狂?
她的身體還在發麻,緊并的雙腿之間,被抽插得腫脹嬌紅的陰戶里,正慢慢淌出微溫變稀的陽精,弄臟了白皙美麗的大腿。橫疏影抱著少年結實的臂膀,嬌慵無力地偎著他厚實的胸膛;在墜入夢鄉的前一瞬,淚水悄悄滑落面龐,連她自己也沒發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