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 / 4)

                    晏無師:“手。”

                    沈嶠乖乖將手遞過去,手腕命門隨即被捏住。

                    晏無師檢視片刻,原本漫不經心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外。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嶠一眼,后者因為目不能視,表情顯得有點空茫無辜。

                    晏無師問:“你自己可有感覺不適?”

                    沈嶠想了想:“每到午夜時分,身體便時冷時熱,胸口悶痛,有時會痛至難以行走的地步。”

                    玉生煙補充:“弟子找大夫看過,大夫說可能是師弟受了重傷的緣故,須得慢慢恢復才行。”

                    這聲師弟倒是叫得無比順口,晏無師微哂,對沈嶠道:“你的武功并未完全廢掉,我發現你體內尚有一縷真氣,若強似弱,假以時日,未必沒有恢復的可能,不過我浣月宗不養廢物,我有一樁差事要讓你師兄去做,你就跟著去打打下手罷。”

                    沈嶠:“是。”

                    他沒有問是什么差事,就像先前對玉生煙那樣,別人說什么他就答應什么,其余時間都坐在那里,安安靜靜,沒有多余的舉動。

                    然而晏無師并沒有因為沈嶠現在虎落平陽就心生憐意,對方的弱勢只會讓他萌生更濃郁的惡意,越發想要將這一片純白徹底染黑糟蹋。

                    “那你先回去歇息罷。”他淡淡道。

                    沈嶠聽話地起身行禮告辭,又在婢女的攙扶下慢慢離去。

                    晏無師將視線從對方的背影收回來,對玉生煙道:“你先不必急著去半步峰了,直接去齊國一趟,將諫議大夫嚴之問滿門殺了。”

                    “是。”玉生煙想也不想便答應下來,“此人得罪了師尊?”

                    晏無師:“他是合歡宗門人,也是合歡宗在齊國的眼線之一。”

                    玉生煙聞言也興奮起來:“是,合歡宗囂張已久,元秀秀趁您閉關之時,多次找浣月宗的麻煩,若不還以顏色,豈非顯得我浣月宗太無用了?弟子不日便出發!”

                    頓了頓,他笑容稍斂,疑惑道:“師尊要讓我帶上沈嶠?他武功全失,只怕半點忙也幫不上。”

                    晏無師似笑非笑:“你既叫了他這聲師弟,總該帶他去見見世面,武功還未恢復,殺人總還是可以的。”

                    玉生煙聽明白了,師父這是將沈嶠當作一張白紙,想將他徹底染黑了,有朝一日就算沈嶠真正清醒過來或者恢復記憶,做過的事情早已不可挽回,到時候便是他再想回歸正道也不可能了。

                    與他們一樣有何不好?行事不擇手段,隨心所欲,不被世俗規矩捆綁,玉生煙更相信人性本惡,每個人心底都有陰暗面,只看有沒有機會激發出來罷了,那些所謂道門佛門儒門,滿口仁義道德,慈悲為懷,說到底也不過是借著大義名分掩蓋自己的私欲罷了,更不必說天下逐鹿,勝者為王,哪個國家的統治者不是雙手沾滿血腥,誰又比誰清白多少?

                    “是,弟子一定會好好教導師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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