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知道此刻該怎么反駁陳鵬。
楚風為難了起來。
對方搞得這么真誠,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可問題是大余縣即使成為了雪鐵城轄下的縣區,又能怎么樣呢?
這么遠的地方。
楚風的手也根本夠不過去。
似乎是看出了楚風的擔憂。
陳鵬拿著章印以及一個縣令調任書。
“楚大人,此乃縣令調任書,只要楚大人愿意解決大余縣之災,我陳某愿意從縣令位置退下!請楚大人派心腹去擔任縣令之職!”
好家伙,誠意這么足的嗎?
這句話又讓楚風震驚了一下。
他開始猶豫起來了。
一個海邊的縣令,稅收是多少?
如果真的派人去入駐大余縣的話,能給自己帶來多少的收益?
這么大動干戈,值不值得這些收益?
雖然楚風很期待有一個靠海的領土,這樣就能看到海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同時也能建立港口碼頭。
真正地開啟海上貿易。
熟知上個世界古代史的他知道一件事兒,當一個國家發展到無法發展的時候,出海就是唯一增加財富和實力的機會。
如今打錢也正面臨這個困境。
大乾倒是沒有發展到不可發展。
只是后邊是海,前邊是大夏,隨時隨地對大乾虎視眈眈,其他強大的國家也虎視眈眈著這兩個國家。
但凡一招不慎,就滿盤皆輸。
從蕭靖宇現在的處境就能看出來。
那想要快速和穩步地發展,并且不知不覺的方法有幾個?
出海就是其中之一。
但還是那句話,真的值得嗎?
值得楚風在牽扯出一些精力,去應對這么遙遠的一個領土?
似乎是又看出了楚風的猶豫。
陳鵬拿出了他的必殺技。
“楚大人此乃大余縣往年的稅賦!”
把手中幾張薄薄的賬單放在楚風面前。
賬單記載得非常清晰。
很多地方已經被撕爛了,僅保留了幾張非常重要的單據。
單據上寫得很清楚。
前年大余縣上稅總共十萬八千二百兩白銀。
去年是十二萬六千二百兩。
今年是十一萬九千二百兩。
看到這些數據,楚風頓時有些傻眼。
這能是一個縣城上的賦稅?
自從接管了雪鐵城之后,楚風才知道雪鐵城一年上多少稅。
去年沒接手的那一年僅僅上了2萬多白銀。
接手之后,如今的雪鐵城也不過勉強上了8萬兩。
金石城和赤炎城要多一些。
這兩個城市畢竟不在邊關。
能夠稍微安穩一些,兩個城加起來有三十萬兩。
但沒想到海邊僅僅一個縣城,一個所謂的大余縣,每年就能有10萬兩白銀的入賬。
海邊的縣城這么富裕嗎?
這個數據不僅讓楚風有些震驚,也讓旁邊的蕭靖宇有些震驚。
“大乾每年上稅僅僅百萬余兩,你跟我說你一個大余縣城一年就能上10萬兩?你是怎么上的?”蕭靖宇不相信的問道。
陳鵬看了蕭靖宇一眼,那眼神中的不屑誰都能看得清楚。
蕭靖宇自己自然也看清楚了。
因此他更加的生氣。
陳鵬冷哼一聲說道:“皇帝可真是身居高位,不聞下民。我們這些距離海近的縣城,城市,在馬將軍的帶領下,生活繁榮富庶,僅僅海邊一城,整個藍海每年的賦稅就有上百萬兩了,皇帝不如想想為什么每年只能收百萬兩賦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