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仁義點了點頭。
冷笑道:“在我手里幾乎就沒有人能夠閉上嘴巴,不說話的。”
夏琦在旁邊嗑著瓜子笑道:“老姜,你算了吧,都是一些常規手段,他怎么可能開口說話奸細可都是受過訓練的。”
“常規手段,這些手段我當初一半都沒拾到,你跟林軒就嚇得尿了褲子。”
姜仁義想起當初的事情,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下期急忙擺擺手說道:“當初的事兒就不要說了,我們大夏人是有信仰的,你從信仰入手就不怕他不說話。”
果然聽到這番話的任我行,抬起頭望向夏琦。
“你是大夏人,居然在這里當大乾的走狗,你真惡心。”
夏琦冷笑著說道:“我在大夏十幾年,帶著我家少爺被追殺了十幾年,整個大夏都容納不了我倆,還不讓我倆來大乾了?”
“別跟他廢話了,快說說是什么信仰。”
姜仁義有些著急。
他可是已經和楚風立過軍令狀的。
三天之內必然從面前奸細的口中探出所有的消息。
可現在都兩天半了,還有最后的半天,這家伙的嘴巴死硬。
再繼續這么打下去,說不定真的就把對方給打斷氣了。
這可不是姜仁義想要的。
“你摸他腦袋,薅他頭發,剃他眉毛。”
下期直接說到。
聽到這兒將仁義愣了一下。
似乎不明白這是什么手段。
但既然夏琦這么說了,姜仁義就開始造作。
他拿起一把剃刀。
來到了任我行的面前。
當任我行看到靠近的剃刀時,急忙把腦袋扭到一邊。
“哎呦呵,還真的有用。”
姜仁義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
在這個封建的年代,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信仰。
沒有信仰的人是活不下來的。
大夏有屬于他們的信仰,大乾也有屬于自己的信仰。
而且信仰是不容侵犯的。
有些人哪怕是拼盡性命也要守護自己的信仰。
信仰高于一切。
從信仰入手就能保證對方什么話都說出來了。
果然當姜仁義捏住對方的下巴,不讓對方的腦袋亂動的時候,
任我行還是拼命的扭動著腦袋。
他都被打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當姜仁義打算刮他眉毛的時候,居然還有力氣把腦袋扭開。
說明對方真的很在意這個事情。
“助手,你他媽的助手。”
任我行居然直接罵了起來。
這讓姜仁義更加篤定。
“讓我助手,可以呀,那你說說你到底給你們主家發了什么信息?”
每次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任我行就會繼續閉上嘴巴。
但這一次姜仁義擁有了底牌。
絲毫不在意對方是否開口。
只是拉著對方的頭發。
讓對方的腦袋高高的昂起。
手中的剃刀輕輕的朝著他的眉毛過去。
“別在那坐著,過來幫忙。”姜仁義沖著夏琦喊道。
夏琦還真的過來了。
任我行沖著夏琦吐了口唾沫。
“狗東西,幫助外人殘害自家人,人人得而誅之,你真該死。”
可夏琦絲毫不在乎上前打了對方一巴掌,隨后薅著對方的頭發硬生生薅下來一塊兒。
任我行的腦袋上頓時就禿了一點兒。
隨后夏琦把對方的腦袋搬了過來,對著自己。
“你又以為你所忠誠的朝廷就是好人嗎?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朝廷根本就地位不正嘛。他們不僅地位不正,還要到處追殺本應該繼承大夏皇位的人,你有什么權利和資格說我?我才是那個維護大夏正統的人!”
“就你?”
任我行還帶著不屑的眼神。
但下一秒當夏琦用大夏的語音對他說了一句話之后,任我行徹底的萎靡了下來。
他怔怔地望著夏琦,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精氣神。
“行了,問吧,現在的他保證知無不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