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竹看著才送到自己手里的信,瞪了一眼晏功。
“既然是昨天送來的,為什么今天才給我。”
“這是步悔思讓得,她怕你跟著她一起走。想讓你日子安穩一些。”
晏功也知道如果錢竹提前知道一定會想著跟步悔思走。
但他很清楚江支離手里擁有那么多人,不會就這么簡單走了的。
多半是以退為進。
錢竹跟著他們只會顛簸,不如在這里等他們回來。
“現在皇室發生這樣的事情,皇帝都換了人,他們真要是想要針對江支離,我身為他們的干娘,難道他們就不會想到我?”
“以你在皇城貴婦中的名望,他們不會動你的。而且從昨天開始,周圍的人就變多了。”
晏功身為武功高強之人,非常容易發現暗中保護他們的人增加了。
錢竹嘆了口氣:“和皇室的人沾上關系,這日子就安穩不了。”她心疼步悔思,倒也不是責怪江支離,畢竟這事他們也不想。
“淑太妃還在宮里,她怎么辦?”
“不用擔心,淑太妃是先皇的妃子。他們主要針對江支離,還不至于在宮里養不起一位太妃,而把人趕走。這對他們名聲會有很大的影響。
多半會按照以前的情況繼續。退一步來說,他們真要把淑太妃趕出來,就先接到我們這里來,這樣你放心了吧?”
晏功也在皇宮里摸爬滾打過,自然很清楚一些人的想法。
錢竹點頭:“只希望別是把她留下,卻不讓她好過。”
而皇宮里,江子平像是劉姥姥進大院,穿著臨時趕制出來皇帝私服在宮里轉悠。
這里是他從沒見過的。
跟在他身邊的太監一路給他介紹各個地方都是哪里,平時是做什么的。
路過淑太妃宮殿的時候,江子平停下:“太妃是皇帝的什么?”
“……”太監素質很好,一點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細心的介紹,“在普通人家,是姨娘。”
“先皇妾室啊。”江子平反應過來了,“這宮里有多少妾室啊。”
先皇的皇后死了的事情,江子平還是知道的。
“極少,當初皇、康王、江支離允許她們拿錢遠走高飛也好,回故鄉也好,不必困在皇宮中。”
太監改了好幾次口,才最后決定直呼其名。
誰讓面前站著的是新皇帝。
“走了也好,省的花錢。”江子平嘟囔一句,“那住在這里的人,我、朕需要管嗎?”
“不需要的,她們都有宮人專門照顧。皇上您可以當她們就是不見面的鄰居。到底是不追究先皇血脈問題,那么他的這些女人,皇上您最好也不要動。不然百姓們那邊口碑不好。當然,這只是奴才的一個提議。一切以皇上的想法為準。”
江子平嗯了一聲,其實有人告訴過他,宮里其他事情他不用多管,一切如常就可以。
但當時他還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說,原來是因為這里還住著其他人。
他雖然有江家血脈,卻是遠房,家里的人早就和皇室沒有什么關系,他從小生活也很普通,對這種皇宮里的事情,知之甚少。
在后宮里行走,沒一會他就來到了空曠的后宮:“這里怎么這么空?宮人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