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天兵!是天兵啊!”
“救命!我不想死!”
十七國聯軍的士氣,在九霄遁天輦現身的那一刻就已徹底崩潰。
此刻面對這從天而降,無可抵擋的鋼鐵洪流,更是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意志。
什么屠城,什么軍令,統統拋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驅使著他們,哭爹喊娘,丟盔棄甲。
如同炸窩的螞蟻般,向著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程知節收起長槊,下令道:
“追上這些人,他們若是歸城,就將其城邑記下,之后再慢慢處置。”
“若是他們四散而逃,傷害無辜百姓,殺無赦!”
“是!”
一萬輕騎瞬間散開,開始分批追擊逃散的十七國聯軍。
至于程大將軍的安全?
呵呵。
程大將軍只會讓別人不安全,誰能讓這位不安全?
……
烏雞國城墻上,死里逃生的烏雞國守軍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手中的武器無力地垂下,沾滿血污和塵土的臉上,只剩下極致的震撼和茫然。
許多人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是呆呆地望著城外那眨眼間就清空的戰場。
要不是那些尸體還在,他們甚至要以為,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兩千對三萬,本是必死之局。他們已抱定死志,準備用血肉筑墻。
然而,僅僅是大唐軍一次沖鋒,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烏雞新王拄著染血的長劍,站在殘破的城樓邊緣,同樣看著城外。
他聽到,耳邊有將領朝臣,正在低聲議論。
“似乎,臣服大唐,也不錯啊。”
“什么叫不錯?那是大大滴好啊。人家可是來救我們了。”
“那個比妖僧國師還厲害的將軍來了,要不要開城門啊?”
“他會飛啊,開不開有區別嗎?”
烏雞新王的嘴角,不由得揚了起來。
看來,烏雞國成為大唐的藩屬國一事,不會再有任何阻礙了。
他甩掉長劍上的血污,抹掉臉上的污穢,大聲道:“快快打開城門。”
“寡人要親自前去迎接天朝上邦的將軍。”
……
當烏雞國新王與大唐西征大帥程知節面對面的一刻。
西行路上。
一座雷光閃爍,妖氛沖霄的洞府之中。
兩個高大的身影相對而立。
其中一個面色青靛的身影,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另一個,怒道:
“你看看你,同樣是牛,你怎么能混成這個樣子?”
“要不是看在通天老爺的份上,我現在一巴掌拍死你。”
“怎么這才一千年不見,你就變成這等廢物了?”
山洞中,咆哮聲如雷鳴一般。
搖曳的光芒中。
兩道高大的身影,同時露出真容。
一個是獨角參差,雙眸晃亮。
頂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
舌長時攪鼻,口闊版牙黃。
毛皮青似靛,筋攣硬如鋼。
一個是一雙眼光如明鏡,兩道眉艷似紅霓。
口若血盆,齒排銅板。
正是太上圣人的坐騎板角青牛,和通天圣人的坐騎,孫悟空的結義兄長,大力牛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