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無比的纖細,給人一種寒冰刺骨的感覺。
僅僅是一瞬之間,木牙和雷無涯感覺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喂喂,那個死人妖問您話呢。
說話呀老公,你倒是說話呀老公。”
木牙攙扶著雷無涯的胳膊一陣晃動,他竟然學著剛才太陰圣地的那位修士說話,比其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場所有修士都是忽然目瞪口呆,全都是一眨不眨的望著木牙和雷無涯二人,尤其剛才那位太陰圣地的修士,眼中竟然充滿深深的嫉妒之意。
他還偷偷的斜睨了一眼太陰圣地為首的男子。
雷無涯聽到木牙猛然發出不著調的聲音,整個人滿腦子的轟鳴,他都是感覺自己聽錯了。
然當他見到太陰圣地除了位娘娘腔修士,全都是滿臉厭惡的盯著他倆的時候,雷無涯原本平靜的內心頓時波濤洶涌。
“你胡說什么!”
雷無涯若被蜜蜂蟄了一下,猛的打開木牙的手,憤怒的說到。
“昨晚你還說愛我,今日就兩眼空空。
難道你是見到那位死人妖貌美,就忘記了二人的海誓山盟。
嗚嗚。
就那歪瓜裂棗的容顏,哪里如我這般貌美如花啊。
老公,你是不是變心了。
快說話呀!”
木牙手中捏著拈花指,佯裝哭腔的說道。
他聲音嗲嗲的,令在場大多數的修士的神魂體都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木牙望著神情終于劇烈變化的雷無涯,心中漸漸是多出些許的欣慰,。
九尾狐王命令他伴隨雷無涯身側,悄悄改變雷無涯的性格,木牙本來以為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直到現在才發現雷無涯根本就是油鹽不進,害得他連色相都出賣了。
誰讓雷無涯因為記憶缺失,腦袋似乎如灌滿了水般,無論是智慧還是情商都要遠低常人呢,好像在雷無涯的眼中,唯獨依靠實力殺敵才是與生俱來要做的事情。
隨著木牙的話剛洗落下,雷無涯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那口中一直想發出罵人的話,然而在木牙滿臉期待的目光中,雷無涯又生生將那到口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唉。”
木牙見此發出一聲輕嘆,立刻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的,神情有些萎靡。
他對改變雷無涯的智商和情緒越感覺更加渺茫了。
周圍太陰圣地中有些娘里娘氣的男修士聞言,氣的臉色鐵青。
他如何是聽不出木牙的話外之意,那分明就是指桑罵槐,其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筆直的向著木牙的腦門抓去。
“鷲泰抓活的。”
此時太陰圣地人群中為首的男子喊道。
他眼中散發冷芒盯著雷無涯,雷無涯立在石頭旁就宛如一座大山般給他非常危險的感覺,那是他在生死歷練中長期養成的對危險人和事情的身體本能反應。
他張淼數次在原始靈域歷練,其中多次能夠提前躲避危險,依賴的都是這種冥冥中若有若無的指引。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