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后。他轉身,日月異色的眼眸中有著某種白卿從未見過的,我們創造了的規則,和初建立了共生,讓故事永遠不會結束。但……
他停頓,掌心印記中的彩虹光痕微微顫動。
……但本身,是不是另一種?
白卿沉默。
她想起編年者說過的話:上一個讓我說的人,已經變成了失格之城的地基。那時她以為,是贊美。現在她明白,是的另一種說法——因為意味著不可預測不可預測永恒的尺度上,可能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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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是在第七天出現的。
不是物理空間的裂縫,是本身的裂縫——某個清晨,李默在閣樓醒來,發現窗外的景象了。不是時間循環,是的重復:同樣的陽光以同樣的角度照進窗戶,同樣的鳥兒以同樣的軌跡飛過,同樣的聲音以同樣的語調說同樣的話。
早安,李默。
白卿推門進來,手中端著同樣的早餐,臉上帶著同樣的微笑,說著和昨天、前天、大前天……完全相同的問候。
不是她的錯。
是整個新世界的,開始出現。
你看見了?夏雨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罕見的——那種情緒在新世界中幾乎已經,因為意味著不確定不確定人規則下被所取代。
但現在,本身開始。
看見了。李默下樓,看向酒館中的其他人——東方強正在擦拭同樣的酒杯,炎霜正在調配同樣的藥劑,幽影的影子正在以同樣的節奏旋轉,東方玄霄和天麟正在討論同樣的劍招……
他們都在。
不是被迫的,是無意識的——就像一本被翻閱太多次的書,頁角開始卷曲,字跡開始模糊,故事開始……
初呢?李默問。
在神性之淵。時計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她的機械手指——不,現在已經是血肉之軀——正在記錄什么,但筆尖在紙上劃出的是無意義的線條,它也在。每天創造同樣的世界,講述同樣的故事,體驗同樣的……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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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獨自前往神性之淵。
不是通過裂縫,是通過本身——他在心中默念那些共同經歷的瞬間,讓成為,讓成為。這是他和初之間的,也是共生契約的深層含義。
但這一次,路徑的盡頭不是神性之淵。
是。
不是黑暗,不是光明,是尚未被選擇的狀態——和邊界之外的未定義區域類似,但更加。這里沒有,沒有,沒有與的區分。
只有一片,以及……
一個。
你來了。
那聲音沒有來源,沒有方向,甚至沒有的質感——更像是本身在,在,在……
你是誰?李默問。
我不是。聲音回應,什么也不是。我是,是的,是的,是……
選擇終點
李默沉默。
他感受著掌心印記的跳動——在中,印記的流轉變得極其緩慢,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場拖拽。但那種不是壓制,是——他的正在被這片稀釋,從變,從變。
你想做什么?他問。
不想做什么。聲音說,我只是。就像你們于中,我于的。我們互不干擾,直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