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還沒死”周陽很是驚訝。
“朝堂上留下一只瘋狗沒壞處。”永昌公主一句話就讓周陽明白,這位之前劉倫的哈巴狗,如今把主人換成皇家了,“行了,你也不要多想,朝中做官哪個還不吃幾次彈劾,說清楚就好了剛才說到什么來著梅家”
“梅家”周陽被永昌公主的急轉彎兒差點兒閃到腰,“怎么了,你不會告訴我,這點兒事情都解決不了吧”
“現在有三個辦法。”永昌公主斜了他一眼,“一個是本宮幫你解決掉那個姓梅的翰林,一個是解決掉他那個同樣死板迂腐教條沒用的獨生子,最后一個是你自己,現在上門去欺負一下梅家,最好做的過分點兒。”
“嗯”周陽表情一頓,隱隱猜到永昌公主的意思,“至于嗎”
“對你沒壞處,無非就是再吃幾個彈劾參奏。”永昌公主無所謂的說道,“橫豎那群窮酸你也合不來,是不是多點兒仇恨根本無關緊要,再說這個姓梅的本就什么都不行,幾乎是孤家寡人,撐過去最初一陣風波就沒事了。”
“他在家”周陽略一猶豫,還是點頭問道。
“翰林院本就是清水衙門,除去少數的侍講學士之類,其他人基本上都無所謂什么公務,這位梅翰林自認懷才不遇,去了也沒人搭理,平日倒是和賈府那位二老爺堪稱一時瑜亮。”永昌公主語氣很是諷刺,“還有,晚上記得過來吃飯。”
“卻不知永昌殿下準備了什么好吃的”某人故意調笑。
“這院子里但凡是有的”永昌公主纖手下滑,“隨你吃”
不到一炷香后,翰林街,梅家,一隊十多匹上等戰馬呼嘯而至,整齊的停在了院門前,周陽俯視片刻向后一揮手,立刻就有四個健壯親兵跳下戰馬,從最后一匹空馬上摘下一根撞擊木,喊著號子向院門沖去。
“彭”僅僅是一聲悶響,本就已經老舊變形、殘破不堪的大門在轟響后砸在地上,可憐兮兮的裂成了好幾片,緊接著一聲慘叫,梅家唯一一個、平日里兼任采買、雜務、灑掃、修理等各項職務的男仆“嗷”的一聲摔在了爛門旁邊,眼看眾人進門就爬起來跑遠了。
卻見這處一進小院中,三間正房帶兩側耳房、東西各兩間廂房、一間門房都如剛才的木門一般,肉眼可見的破舊斑駁,地上只有院門到正門鋪著已經風化的石板,無論院墻還是房墻都非常老化,磚縫門窗全都破損,倒是東西廂房前各一個小花園,收拾的頗為精致。
“是哪個不知死的”正房門勐地打開,一個看起來頗有書生氣質的中年男子滿臉怒色沖了出來,只是在看到門口傲立的某人時表情一滯,“你這粗鄙武夫,是哪個給了你熊心豹子膽,讓你敢來本官家中”
“啪”饒是周陽收著力,沖上去的這一巴掌還是把男子扇的摔在地上,“你一個區區正六品的翰林,有什么資格在老子面前自稱本官我的身份你應該猜出來了,今天過來也沒別的意思,聽說你通過雪字號,往靖海王爺那邊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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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粗鄙武夫”
“嗯”周陽略一屈身,單手抓著梅翰林的脖子,如同提著小雞仔一般讓他與自己眼睛平齊,目光冰冷的看著他憋悶漲紅的臉色說道,“老子不是在和你商量,今后只要再讓我聽到類似的什么消息,聽說你只有一個兒子對吧可千萬別處什么意外啊”
“老夫要參你,參你蓄養死士、圖謀不軌咳咳”梅翰林剛一被扔在地上,哪怕是掙扎了半天都沒爬起來,還是自己捂著脖子聲嘶力竭般嚎叫,“你這粗鄙武夫,老夫與你不共戴天”
“這么可怕嗎”周陽無所謂的撇了撇嘴,“行了,我今天來的意思你應該明白,這就不客氣了搜,把我來時吩咐的東西找出來,任何人只要膽敢阻攔,一律先打翻再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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