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你可嚇死奴才了”眼看著眾人全都松了口氣,郭愷的貼身太監帶著哭腔靠上來,“奴才還以為今后不能伺候了,都準備跟著去了”
“公公言重了”現場身份周陽最高,這時候自然也是他安慰,“你就是想跟著伺候,也得嗯,你干什么”
卻不想那太監臉上帶笑,手里卻一點沒軟,從懷中拽出一把泛著藍光的短劍勐地刺出,目標正是郭愷胸口,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是刺客,再加上兩人距離很近,就是立刻踹飛他,也很難說結果如何,太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郭愷已經露出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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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子敢爾”就在這時,旁邊原本無人注意的趙燕翎一聲嬌叱,腰間從不離身的寶劍一閃而過,大部分人甚至都沒看清,她就已經重新收劍入鞘,只留下兩聲略顯刺耳的金屬摩擦音;太監的臉色都沒變,拼盡全力撲向郭愷,兩人一起撲倒在地
以至于當郭愷一把掀開太監滾到一邊時,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包括太監自己,竟然傻傻的盯著齊腕而斷的右手,甚至還自己晃了兩下,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就在離他不遠,已經斷掉的右手依然緊緊地握著短劍
“姐夫,怎么樣”眼看著危機過去,趙燕翎笑嘻嘻的邀功。
“好妹子,多虧了你”數九寒冬,周陽卻已經渾身被冷汗濕透,甚至渾身發軟,以至于不顧周圍全是人,轉身將趙燕翎一把摟在了懷里,久久不愿意松開,毫無疑問,郭愷要是沒挺過這一次,在場眾人一個都活不了,他也一樣,哪怕是永昌公主再求情都沒用
“周大哥又救了孤一次”皇家培養的接班人果然不一般,這時候雖然雙腿發軟、在侍衛攙扶下才站穩,竟然也沒影響他拉攏人心,甚至還一臉勉強的笑容蹲下去,將那只斷手和短劍一塊兒撿了起來,“好劍,竟是專門為孤準備的小馮子,為什么”
卻見這把短劍不到一尺半,劍柄還占了三分之一,但最主要的是劍身很窄,竟是不足一寸,偏又劍嵴厚實,粗看如一把放大的錐子,雙鋒雙刃極為鋒利,顯然是專門為破甲定制;再加上表面藍汪汪的反光,應該是為了防止不能刺中要害而注毒。
“奴才早知道主子身上寶甲,哪還能不注意伺候。”小馮子哪怕是因為斷手的痛苦而臉色慘白,卻依然露出勉強的笑容,“奴才知道您的意思,從小跟著主子,怎么就到了今日可惜,這消息奴才只能帶去墳墓了。”
“你是那位留下的”誰都沒想到,周陽輕輕一嘆,說出的話卻讓現場全體動容,“今日能成功最好,不能就惡心一下,若是殿下出了任何意外,那么這次不論是軍中如何選擇,都逃不過被清算的下場,因為沒了殿下,我們這些武夫就是斷嵴之犬,早晚都要下鍋”
所以,說賈府完蛋是因為在義忠親王之事上站錯隊,最終被皇家清算,其實也不完全錯誤,但原因并非是站在了義忠親王一方,而是恰恰相反;最后的抄家也不是因為站隊,而是“余毒”。
“周大哥能有如此寶貝在身邊,當真是一大幸事。”眼看著小馮子嘴角流出黑血,痛苦的倒在地上,卻到死都是滿臉震驚,郭愷勉強穩住恐慌轉頭看向了周陽,強笑著指了指趙燕翎,“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周大哥也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