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紫龍此刻仿佛道心崩潰了一樣，雙手捂臉，不停嘀咕著。
夜玄那番話，宛如一把利劍插入他的心臟！
他一生奮斗的真理序列，結果就是這樣？！
紫龍無法接受。
“小子，你可別癲狂了。”
老鬼沙啞地道。
紫龍沒有搭理老鬼，而是自顧自的懷疑人生。
此刻。
夜玄已經完全鎮壓了巡天使，那兩個所謂的符號，也完全成型。
夜玄大手一握。
那兩個代表夜玄的符號，瞬間一縮，消失不見。
連帶著燼之力也完全消失不見。
夜玄回頭看向真令。
在魂盒的吸收下，真靈愈發蒼白，這與真令現身時的模樣，已經天翻地覆。
天地間，一片死寂。
唯有茫茫混沌。
以及黑暗魔海。
這就是現在的第九原始帝路。
這座堤壩世界，似乎已經不存在什么生靈。
夜玄駕馭著原始帝路，來到老鬼身邊，緩聲道：“巡天使應當還有后手，不過暫時被我鎮壓了，有什么話現在就說，免得等真令被吸干之后，出現你我無法承受的變故。”
老鬼看了一眼不遠處依舊在懷疑人生的紫龍，漠然說道：“先前與你說的那些，基本都是我所看到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堤壩世界和世界盡頭，到底誰高誰低，其實并無定論，起碼在我看來并無定論。”
“但可以肯定的是，世界盡頭存在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清道夫、巡天使、真令，都是這些恐怖存在締造的產物。”
“如果你真想堤壩世界不再受清道夫的壓迫，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那些存在給解決掉，至于你是否選擇與我聯手，那是你的事情。”
“當然，你若是與我聯手，勝算更大。”
“若是不愿意與我聯手，你去其他堤壩世界，亦或者直接前往世界盡頭，都是不錯的選擇。”
“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一切。”
老鬼語氣不快，不急不緩，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話語告知夜玄。
夜玄沉默片刻，淡淡地道：“所以那張人皮，其實是某位恐怖存在的皮膚？”
老鬼默然不語，繼而搖頭道：“其實我并不知道它的具體來歷，但我知道它關乎重大。”
夜玄乜了一眼老鬼，緩聲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愿意說真話嗎？”
老鬼沒有說話。
夜玄笑了笑，懶洋洋地道：“無妨，總有一天我會用上它的，到時候你別后悔就行。”
老鬼難得冷哼一聲，沙啞道：“你別后悔就行。”
兩人不再說話，都是靜靜地看著魂盒吸收真令的力量。
夜玄倒也沒有閑著，一邊看著，一邊在用燼之力淬煉過河卒、祖道塔、大雪養劍葫這三件寶物。
以前的種種寶物，現如今都已經作用不大，都被夜玄留在混沌天庭。
包括九大仙寶也都留下了。
夜玄身上，只剩下這三件寶貝兒。
足矣。
只是有些后悔，沒把小乾坤和狂奴留下。
這兩家伙雖然實力不強，可終歸是法寶化靈，呆在自己身邊，實力提升的也更快。
最主要是能調節下心情。
想到這里，夜玄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可以教教我，如何凝練那種符號嗎？”
這時，紫龍緊盯著夜玄，顫聲道。
這家伙已經有點瘋魔。
夜玄淡然一笑道：“不急，等會兒再說。”
紫龍緊盯著夜玄：“你可別騙我。”
夜玄并沒有接話。
如果不是因為鎮壓了巡天使，留一位清道夫存活可以拖延時間，他現在就會殺了紫龍。
有些事情，永遠不會改變。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
真令上的真理之力，也在不斷消失。
在三人的注視下。
一絲一縷，飄向魂盒。
直到完全沒有。